“君主说的哪里话,君主尚且年幼,很多事情还把握不好方向。老夫也是替君主的未来着想,替杜家的未来着想。”
“呵,好一个替我着想,替杜家着想,”杜衡背着手,走下了高台,“在你眼中,我杜家的未来里怕是容不下一个凡人。所以你便趁我不在,把慕予赶走了,是不是?!”
“君主又说笑了,”夕宿神色如常,“慕予姑娘是自己叫了瞿二公子来接,那槐花、那玉璜都是证据。君主回山那日,老夫便已同君主说清楚了,君主为何总是揪着这件事不放呢?”
“你说那玉璜是慕予丢进祭坛的,那她是如何上去的呢?”
“自然是乘梯上去的,君主之前不是带慕予姑娘上过望槐楼?以慕予姑娘的智慧,用过一次,她便知道那升降梯该如何操作了。”
杜衡一笑,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了。”
夕宿道:“知道什么?”
“那升降梯认主,非杜家人根本使不动!”
夕宿眼睛一转,道:“君主,是在诈老夫?”
“呵,我诈你?你这老狐狸,别人诈你你会看不出?”杜衡一指荃蕙,“你怕我诈你,那你问她!”
夕宿狐疑地望向荃蕙单纯的脸。
荃蕙没想到杜衡会突然把自己拉进来,吓了一跳,呆呆地望着夕宿那张老谋深算的脸,点了点头。
夕宿的脸变了颜色。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道:“老夫知君主在想些什么,但事实真的不是那样的。老夫既已将玉璜给了慕予姑娘,便决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你说玉璜不是你扔到祭坛上的,那慕予总是你赶走的吧?”
“求君主恕罪!”夕宿磕了个响头,“事到如今,老夫便同君主交个实底。瞿二公子并没有来过甘枣,是老夫跟慕予姑娘说,凡人入不得仙门,她嫁进甘枣对君主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慕予姑娘不忍耽误君主前途,便自行离开了。而那长槐结,其实也是老夫逼慕予姑娘割断的,只为断了君主的念想。但那玉璜,真的跟老夫没有关系!老夫辅佐杜家九代家主,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决没有半点二心。危害杜家之事,老夫万万做不出来啊!定是另有有修为高深的人,没有乘梯直接上了望槐楼,将玉璜丢在了祭坛上!”
“另有高人?”杜衡围着夕宿慢慢转着圈圈,“这甘枣之中,还有比你高的人?”
“这……”夕宿额头冒汗,“难道慕予姑娘不是凡人……”
“放屁!”杜衡大喝一声,“你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