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排开,上面已经写好了来宾的名字。
台子四周布满了红旗和彩旗,迎着微风猎猎发响。一幅巨大的横幅豁然展开,榜书写的既漂亮又潇洒,颇有二王法度。
“这字怎么这么熟悉啊?”别说郎仕昆,就是方伯敬也有些纳闷,“怎么看,怎么像咱们宣传科老科长刘一疴的字?”
“是是,越说越像,他不是在家里养病吗?不可鞥能到这里来吧?”
“怎么不可能来?”没想到身后有人搭腔了,“奥,就许你们来,不许我来呀?”
“嘿嘿,老刘,还真是你呀?”一回头儿看到了刘一疴,郎仕昆乐了。两个人在一起没少参加活动,两个人的书画,在系统里那是极其有名的。
“我看着就像你的字,我和老方这还纳闷呢,你不是在养病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这得拜我那徒弟的好处,”
“谁呀,你说曾凡?”
“是啊?他来工地慰问的时候,拿了我不少的书法作品当礼物,这下倒好,被当地的领导看上了,这不是特邀我来这里,成立了一家书法学校,反正我在家里也是养病,就干脆来了,”刘一疴解释着,“这里山清水秀的特养人,现在我的病全好了,你们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有病的吗?”
“不像,不像,红光满面的,咱俩在这一比,好家伙,我到成了病号了!””自从昨天吐露心迹,郎仕昆放下了包袱,心情好多了,现在还和刘一疴开起了玩笑。
“还别说,在大领导那里,你还记得当年咱们和董主任打赌的事吗?”
“怎么不记得?他不是说你有心脏病,你当时还不服,结果后来让他说准了,你确实是有冠心病啊?”
“对呀,后来,我躺在病床上,没事就瞎琢磨,你说董主任怎么能看出我有心脏病呢?”
“人家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从你的面相上就看出来了,”
“所以啊,郎院长,躺在病床上的日子,我没干别,就是看书,什么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脉论、医学源流论、伤寒论、针灸学,我是看了一溜够,对中医的望闻问切,有很深的体会喽!”
“吹吧你就,如果看书就能成医生,那我们还上医科大学干嘛?”
“医科大学不是也拿这些书当教材?只不过是教授给学生讲,我是自学成才哦?”刘一疴开这玩笑,“你还别不信,今天就当着老方的面,咱俩再打一个赌,”
“行,我给你们当证人,谁输了了,今天中午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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