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有时候官场，难免要有一些利益往来，也能令其他人更安心，”厉随暗示。
“那得看是怎样的利益啊？万一是人血馒头呢？”云汐无辜道。
“什么是人血馒头？”
厉随皱眉，馒头就是馒头，与人血又怎扯上关系？
“人血馒头的意思就是损害他人的功劳给自己立功，”云汐摊手。
这么一听，还真有那么个意思在。
厉随的确有一瞬升起过强占功劳的念头，可那也只是在心头飘过而已。
“因着有一次的经历，所以我们接下来做的事情做要留一手，留点证据在手，”云汐哇哇笑。
与厉随的往来，不可能像与闲举人往来那般纯粹。
不过各取所需，也没必要非得对方赤诚以待。
“呵呵，”厉随目光微闪。
“在给你秘方前，我们写一份文书吧？”云汐笑着提议。
厉随看向云汐，问：“你可知我背后势力？”
“我背后没势力，不过我心眼多，不管去哪里，都给自己留了三手，”云汐笑盈盈回。
她此时心脏紧得仿佛在自喉咙里跳出来般。
这可不像后世，后世的商战再如何令人精神紧绷、提心吊胆，也没人敢随意的知法犯法的杀人，这可是封建社会，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封建朝代！
“安全意识很足，”厉随还能说什么呢？
“写吧。”
厉随招手，让手下之人拿来文房四宝铺到桌上，示意云汐念，他来写。
厉随看着这新奇的文书，上面交待清楚，没有一个字可以用于含糊的，不错，以后行商时可拿这种模式来借用。
“一式三份，你们拿两份，是不是有些多了？”厉随问。
“一份是我们留在手里，一份是做后手的，”云汐也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大厅内的空气莫名变得发紧，像绷紧了弦般令人窒息。
明明两边视线交锋的人，都没有发怒，也都是一片和气微笑的模样，可这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要变得粘稠！
“可，”厉随颔首，脸上挂着商人般的亲和微笑。
“这是第一次合作争功绩！”云汐点头。
厉随不置可否，自觉得自己该是那个站在上峰的人。
“若合作得愉快，我们以后还有合作机会，”云汐笑盈盈回。
厉随皱眉，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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