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颤抖着伸出了手。
“慕大夫,你是不知道,年前我们也给她说过一个夫家,要说她父亲是户部尚书,怎样的好人家配不上,可她偏偏当着对方的面因这月事疼痛而晕了过去,人家一听说她有这病症,当即表示不愿同我们说亲了。”
兮谨一面听着胡夫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一面给胡小姐把着脉,可这脉把了许久,都没能看出什么问题。
反倒是胡小姐紧张得脸色越发白了几分,就连胡夫人都慌了起来:“慕大夫,我家月儿没事吧?”
“单是脉象并看不出什么,不知胡小姐可否介意让我进一步检查一下。”兮谨指了指一旁的帘子道。
“不,不要。”胡小姐惊得站起了身,连连摆手,害怕得仿佛随时会晕过去一般。
兮谨也不勉强:“单看脉象,并没什么问题,且胡小姐这身子于生育上并无影响,我可以开个单子,以作佐证!”
兮谨的千金馆如今在京中也算有名气的了,凡是她开的单子,大多人还是认可的。
“娘,您也听到了,慕大夫说没什么问题,我们回去吧。”
胡小姐似乎很是抵触兮谨的检查,迈着步子就要往外走。
“不行,好不容易来一趟,必须让慕大夫给你好好检查一番,若是回回说亲你都晕一次,你哪里还说得上亲事。”
胡夫人说着,给了旁边两个婆子一个眼色,两婆子立刻架住了胡小姐,劝道:“小姐,夫人也是为了你好,你便好好检查一番吧。”
胡小姐偷偷打量了兮谨一眼,见母亲坚决,便道:“你们出去,我让慕大夫检查便是。”
胡小姐说着,先兮谨一步,进了里屋,兮谨朝胡夫人点了点头,跟着进了屋。
“慕大夫。”胡小姐见兮谨进来,立刻关上了房间的门,从手腕上退下了一个镯子,往兮谨手中塞去,“慕大夫,求求你,不要检查了,好不好?”
兮谨推拒了胡小姐的镯子:“胡小姐,你若是不要检查,我这就出去同胡夫人说清楚,莫要拿这东西侮辱我的医术。”
“慕大夫,你开医馆不就是为了赚银两嘛,我给你一样的,你若是觉得不够,我回府后再给遣人给你送来。”
“胡小姐大抵还是对我了解不深,不过我夫君谢洛的名讳你总听过吧?”
兮谨笑着掀开了衣袖,露出里面的镯子:“胡小姐觉得我差的是银钱吗?”
“你是谢洛的妻子?”胡小姐看向兮谨细嫩的手腕,杏眸不由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