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这边正说笑着,主桌边上,稷儿的爷爷正在给顾子远行礼:“罪人赵文胥见过顾将军。”
“快请起。”顾子远抬手扶了赵爷一把,抬眸略带深意地看了范举一眼。
“听闻赵爷最善制兵器,顾某人正打算寻个时机来拜访您老人家,不想今日就见着了。”
赵爷心中一凛,摆了摆手推脱道:“罪人如今老眼昏花,腰也不行了,哪里还制得了兵器。”
“无妨,无妨。”顾子远似是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后将手指向人群中的少年,“赵爷,那是您孙儿赵稷吧?”
赵爷望向顾子远手指的方向,颤抖着声音道:“正是。”
顾子远招手,将赵稷叫到了自己身边:“赵稷,我且问你,今年几岁了?”
赵稷抬眸望了眼自己的祖父,答道:“回顾将军的话,稷儿今年十三。”
“好,生得不错,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已经在军营中了。”顾子远拍了拍稷儿的肩膀,“你可愿随我去军中历练?”
稷儿没想到顾将军突然会招揽自己,可是他对从军毫无兴趣,他只喜欢从商。
自从上回他和姐姐一同去镇上卖了金银花茶,他就对做生意起了兴趣。
加上谢大哥获罪前是京中第一富商,他时常向谢大哥讨教些生意经。
他如今虽然没多大本事,但是也凭着自己的本事,赚了些小钱,他可不想去军中。
稷儿将求助的目光落在了自家祖父身上,希望祖父能替自己说上两句。
赵爷顿时也明白了顾将军的意思,可他如今不过是一介流犯,又有什么本事和顾将军抗衡呢?
“稷儿,顾将军既看得上你,你便跟着顾将军去吧。”赵爷无奈地说道。
他活了大半辈子了,如何看不穿顾将军的用意,左不过是想要拿稷儿拿捏自己。
可他赵文胥也不是叛主的人,即便今日稷儿折在顾将军手中,他也不能背叛千机门。
除非哪一日少主决定投靠顾将军,否则,他是决计不会为顾将军卖命的。
顾子远见赵稷不情愿,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笑:“稷儿,你可知你老家哪里?”
“回顾将军的话,稷儿是沧州人。”
稷儿虽流放到崖州多年,可祖父时常和他说起,沧州是他的故乡,还让他日后有机会免罪了,一定要回沧州去看看。
“很好,稷儿你可知沧州盛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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