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会她已经被送入幻火焚镜了吧 他望望天 再想下去只觉得身心俱疲 便御剑回了云覃峰
陆慎雨正从虞溪房里出來,身边弟子抱着药箱子 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如何 ”
“上次便同师兄说过了 虞溪的体质怪异 肚子里这孩子要保下來怕是不易 如今看來 这孩子还很有可能影响到母亲的元气 寻不到接魂草做药引 除非……”
指腹摸着下巴胡茬 视线里是白马骨凋零的花梗在风中伏倒 他摇摇头 面上渗出一抹苦笑:“不可能 阿澈已经不可能原谅我了 我若问她要一碗血给虞溪做药引……”
再度摇了摇头:“不可能 不可能 还是这几日我同你出去寻接魂草吧 ”
“那六日后阿澈……”
“她出來以后……也是要气我很久 未必想看到我 ”百里风间仍是摇头
一直以來他总是要先入为主、自作主张地替她感受 替她做好了决定 他们一次次栽在这里 却又一次次重蹈覆辙
陆慎雨欲言又止 思虑之下还是点头应下
景澈受罚七十二个时辰 纵她心疼却也只能干等 还不如出去找点事情做做 也省了心里煎熬……而不知百里师兄 究竟是真为那酷似虞溪的女人焦虑 还是也存了这样的心思 她想要琢磨的时候 看他永远都是流于表面的那层笑 或者不笑 几乎看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而那个性情不事文饰的少女 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却又怀揣了那样的心思 注定是理不清的一本债 陆慎雨也隐隐能猜到 百里风间和景澈之间必定发生过什么 他亲口下的惩罚亦是想断了她的心思 所以殿上她并不做求情 只是希望景澈心里的这火苗就此被掐断……早些看到前方是条不归路 早些回头 是岸
可是无论在别人眼里这件事究竟是善果还是恶果 对于景澈來说受惩罚的每分每秒都是真真实实的煎熬
她被绑在幻火焚场的中心石台上 起初还能紧咬牙关闷声不吭 然而那无处不在的灼热像是要将他的骨头都寸寸炙烤
炼狱火海铺天盖地舔舐肌肤 玄铁链沉沉束缚 新灼痕覆旧灼痕 前后左右四面八方 焰苗凄凄无处可逃
终于是忍不住痛呼起來 想要挣扎开却被无法动弹
身子紧绷、手指蜷紧 撑不过多时又渐渐无力 咬破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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