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贏天荡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君父之命,不敢懈怠。”贏天荡说道。
“殿下里边请!我们进屋慢慢聊。”
贏天荡被秦二狂迎进了屋里,秦二狂请贏天荡坐了主位,自己坐在客位上。
房间布局很是粗犷,屏风是铁艺,连案几也是铁制的,不是冬天,估计连坐榻秦二狂都有可能换成铁制的,屋中央生着一大盆炭火,屋里倒也不显得冷。
婢女们奉上了热茶,贏天荡喝了一口热茶说道:“秦二狂,我刚从楚一狂那里过来,你们两个还真是麻烦,不能见面议事,同样的事情,非要本公子跑两趟。”
“都是秦某的错,给殿下添麻烦了!秦某改日一定登门谢罪。”
“谢罪就不必了,北莽的订单到底有没有问题,你跟本公子说句实话。”
“殿下,的确有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贏天荡紧张的问。
“这次来的铁矿石,杂质太多,纯度不够,冶炼原坯的难度大了很多,不过我已经加派了人手,相信赶一赶还是能完成的。”
“秦二狂,本太子最怕你嘴里的赶一赶,你知道,你每次说这个赶一赶的时候,本公子回去都睡不着觉。你能不能有个准信?”
“准信给倒是能给,殿下,你也知道,诶,这个......”秦二狂吞吞吐吐的说道。
“秦二狂,你这个戏精又他娘的开始表演,别人都以为你的二狂是锤狂和酒狂。只有少数人知道,你的酒狂是徒有虚名,真正的第二狂是戏狂。”
“殿下明察秋毫,秦二狂怎敢在殿下面前演戏,请殿下放心,在下一定克服一切困难按时交货。”
“这还差不多,你放心,到时候你们按时交货了,本公子一定奏请君父给你二人请功,到时赏赐少不了你俩的。”“冒昧的问殿下一句,楚一狂能按时交货么?”
“楚一狂向来做事稳重,比你这个戏精自然是让本太子省心不少,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他除了和你遇到一样的问题,还有一个新问题。”
“他有八个锤师在森罗斗场赌输了钱,没钱还账,被斗场的森罗卫给扣了,让楚一狂拿钱去赎人,钱倒是不多,也就一万多两银子,可是,楚一狂担心开了先例,后面的人都效仿,就不好管理了。”
“所以,殿下是来帮他向我借锤师的吧?”
“秦老板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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