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公不是巴不得跟德妃娘娘撇清关系么?您不能为这样的事情迁怒德妃娘娘哦!她是无辜的呀!”
是啊!
明明镇远公跟德妃因为当年的事情,这些年的关系都不咸不淡的,怎么在秋猎那次,德妃突然就不惜以自身荣宠来强保镇远公一命呢?
景元帝朝夏晚安看去。
见她一脸的天真无邪,无奈叹气,道,“朕听说你昨日出宫去了?”
果然是为这件事!
一早被叫来时,夏晚安隐约就猜到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袖子,点头,“嗯,我跟怀宁伯之女约好了去喝茶,不想去听戏的时候却闹出了事儿来,是女儿的不对,父皇息怒。”
有了上辈子的经验,夏晚安深刻明白的就是,认错要趁早。
景元帝失笑,又点了点她,道,“怎么跟国师撞见的?”
夏晚安心下一动,不知景元帝为何会突然朝她问起大和尚来。
咧开嘴笑:“幸好那么巧碰见了国师!哎呀,父皇,您不知道,那些刺客哦,杀人都不管的,见着人就砍!幸好有国师。”
说着,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景元帝想起方才德妃无意提及的那句——幸好有国师。
眸光一闪。
朝夏晚安看去,“今日朕找你来,是问问你,如今你及笄过了,也是该封号分府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一般皇子皇女封号分府,都是皇帝大笔一挥或者内务府直接操办,哪有皇帝还来特意问一声的?
夏晚安当然知晓这是父皇对自己的看重,心里暖暖的。
笑道,“我都听父皇的!”
脸上的信任不容作假。
景元帝心头微软,笑了笑,道,“既如此,那你对驸马,就是没什么想法了?”
夏晚安顿时一呆。
“父皇,怎么就绕到驸马上去了?”
景元帝被她逗笑了,“自然是定了亲之后才能分府,怎么傻了?”
天啊!是傻了!
她怎么就忘了!
公主府是封给成过婚的公主的!
她上辈子能不成婚就得一座公主府,完全是因为父皇弥留之际,担心她以后无所依靠在宫中被人欺负,所以特意留了遗诏给她封了一座公主府,是给她安身保命的地方!
她僵了僵,问:“父皇是……准备给我选驸马了么?”
景元帝还从没见过她这样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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