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晚安知晓父皇的难处,晚安不要紧的,父皇莫要忧心。”
景元帝大松了一口气,欣慰点头,“朕的晚安长大了,都懂得替父皇分忧了。”
夏晚安笑了一下,再次行了一礼,李桂儿忙上前掀开帐帘。
看着夏晚安走出去后,景元帝再次叹了口气。
李全德小心地从旁端了茶盏过来,刚送到跟前。
“哐!”
景元帝伸手便砸了。
惊得李全德等人齐齐跪地。
“陛下息怒!”“皇上息怒!”
景元帝摇了摇头,还没说话。
账外又传来声响,“陛下何事如此动怒?”
声音温和,一听便是端庄贵重之人。
景元帝扭头一看——柔妃。
挥了挥手,众人退下。
柔妃上前,亲手捡起地上的茶盏碎片。
景元帝瞧见,叹了口气,“莫要收拾了,当心伤着手。”
柔妃一笑,却还是将那些东西捡起来,放到一旁,拿着帕子又掀开景元帝的手,擦了擦,轻声道,“陛下当珍重龙体才是。”
景元帝反手握住她的手,“怀宁伯世子如何了?”
柔妃顺势靠在他身边,“今晚若是能熬过,大约是无妨碍了。国师当真天人,竟连医术都这样了得,从前还不知晓。”
景元帝点头,“如今朕能靠得住的,也就只有国师了。”
柔妃笑了笑,抬头看他,“诚亲侯……是镇远公来说情的么?”顿了下,又道,“妃妾方才瞧见他们一起出去了。”
景元帝眼神微变,面露愠怒,却没说话。
柔妃看到,没再多说。
默了许久后,又轻声道,“只可怜晚安……经此一事,怕是……”
景元帝眉头一皱,看她。
柔妃站开了点,认真地回看过去,“陛下仁心,有时候也想不到小人心思。以妃妾猜测,方才,诚亲侯是否……以秋阳名声,做了说辞?”
景元帝脸色一沉。
柔妃心道,果然!真够蠢的。
面上笑着拍了拍景元帝的胳膊,“陛下息怒,这也是妃妾自己以为的意思,陛下权当听一听。”
景元帝看了她一眼,点头,“只管说来,朕不怪罪便是。”
柔妃一笑,“谢陛下。”
便道,“今日之事,虽事先有国师遮掩,又以国师遇刺做理由,可晚安被国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