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抬头道,“陛下,臣不妨碍的。晚安什么样的情绪,我都欢……”
话没说完,夏晚安转过头去,说道,“父皇,下个月的秋猎,您准备带谁去呀?我也想去。”
“就知道玩。”景元帝失笑,“到时再说吧!朕前朝还有事儿,文景既然来了,就帮朕送晚安回宫。”
又点了点夏晚安,“不许再胡闹了。”
文景含笑,夏晚安撅了撅嘴。
送景元帝离开后,文景难得能正大光明地站在夏晚安身旁。
顿时满心舒畅,刚要跟夏晚安说话,却见夏晚安已经率先往前走了。
连忙追着,不想夏晚安脚步很小,却步子极快。
快到了长乐宫外,才被他追上。
“晚安你跑什么?还在生气?”
夏晚安一脸的厌烦,想了想,在白芷耳边说了几句话。
白芷点点头,转身急急离去。
文景有些气喘,也没在意一个宫婢的离去。
强平复了呼吸,才笑着看向朝他望来的娇美女孩儿。
“你何必这般动怒?不过一个奴才而已,被拿了就拿了便是。若是没有那柳儿姑娘,小全子今日必然还是要留在内务府的。他一个奴才无所谓,你却因此又要被人议论,可如何是好?”
说着,又要去牵夏晚安,“我总是不放心你这样莽撞,恨不能时时在你身旁,你别这般与我生疏了……”
夏晚安却把手一收,“世子似乎忘了我上回说的话了。”
文景一愣,就见夏晚安理了下袖子,朝长乐宫门口看了一眼。
然后才转过脸来,朝他冷淡一笑,“世子怎么没问问我宫里的红杏,如今怎样了?”
文景神情微变,随即却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你宫里的人,我如何能多问,你我虽然从不分彼此,可到底还是身份有别,你再不能如对我一般对旁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了。”
夏晚安听着他的话,只觉奇怪。
前世里他也对自己这样说过话么?看似亲近,实际蛊惑。
别有用心,暗藏祸意。
抚了抚鬓角,不掩讥讽地笑道,“原来世子也知晓你我身份有别呢?”
文景看着她那神情心里就忍不住冒出一丝火气儿来。
他都这样小心讨好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顿了顿,刚要张口,就见白芷小跑着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个红木盒子。
夏晚安没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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