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事去了,让奴婢送茶进来,奴婢奴婢……”
身边,是托盘和打翻的茶盏。
韩经年记得,这是黄启福硬塞进来的洒扫房的孩子。
重新拿起书,淡淡道,“再去沏一壶来。”
小椅子忙爬起来,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奉上茶的时候,托盘里,还放了一支盛开的大红色山茶花。
韩经年扫了一眼。
小椅子又是一个哆嗦,“奴,奴婢看这瓶子好看,就,就……”
插上吧。”
“啊?哦哦!”
小椅子赶紧将花放进花瓶上,还摆弄了一下,然后偷着眼瞧了瞧旁边神情淡漠地喝着茶的韩经年,捏了捏袖子。
刚要告退。
忽听韩经年又道,“明日起,就在门外奉茶吧。”
小椅子一惊,立刻抬头,却只看那一句定夺他生死的国师大人,依旧是一副冰冷凝寒的幽远姿态。
高高在上的,仿佛没有心性没有情爱的大道仙人一般。
可仙人,为何却会对着一个瓶子,露出那样……可怜的神情呢?
半刻钟后,元一回来了,见到门口的小椅子还瞪了他一眼。
走进内室,刚要开口,却看到了桌边那插着一株盛开的大红茶花的宝瓶。
宛若一个眉眼艳丽张扬的女子,斜依在桌边,轻托着下巴,抬头看桌前清心寡冷的男子读书。
而一身白衣的男子,虽是面若冰霜眸含云雪,却无声地纵容着她,这般亲近地靠在那里。
素与艳得映衬,有种莫名悸动的心绪在摇晃。
元一怔了怔,片刻后,对自己这满脑子的糟污大大地唾了一口吐沫。
大步上前,跪坐在桌前,道,“师父,礼部那边……”
……
养心殿。
景元帝看了陈海递上来的折子,一脸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李全德忙上前替他压了压头顶,轻声问:“陛下可是头痛病又发作了?奴才让张太医过来给您瞧瞧?”
景元帝却摆了摆手,闭着眼让他压了一会儿,才道,“陈海这是在给朕出难题。查宫女的绣鞋?这如何查?!是不是连太后宫里的也要查?朕如何去说?”
李全德闻言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依旧认认真真地给景元帝压着头。
片刻后,景元帝忽而又问:“九丫头在做什么?六丫头可去为难她了?”
这个李全德倒是能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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