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早膳,萧君夙带着穆九去那花林中间散步,阳春二月,山花盛开,草长莺飞,雾水蒙蒙,万物一片生机勃勃,这般欣欣向荣的景色,看着就让觉得舒服。
过了夜的花瓣沾染了不少露水,清晨的阳光照在上面,更显晶莹润泽。
萧君夙牵着穆九的手,十指相扣,一路上都没有放开。
“秦国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穆九抬手接住一片微风中飘落的花瓣,站定:“回哪儿?”
“东陵。”萧君夙收紧手掌:“阿九,我们的婚礼,这一次,绝不会被任何人干扰。”
婚礼这个话题,穆九暂时不接:“秦国那边你不管了吗?太子呢?”
“在我离开秦国的时候太子醒过一次,但是能否真正的活下来还不确定,但这已经足够了,我已经将秦国内部处理好,有几位忠心的辅政大臣压制,暂时不会出什么乱子。”
“我要走的事情也跟他说了,他若是能活下来,自然顺理成章的登基为帝,若是真的熬不过,我已经在宗室内挑选了一个合适的孩子,届时华决明会辅助那个孩子登基。”
穆九知道他来这里定然是做好了安排,但听到他说出来,还是不免感触:“你真的一点儿遗憾都没有?”
她知道他是有野心的,因为她也是那样的人,可她能放下燕国,那是因为她到过比一个国家更高的位置,因为得到过,所以才能放得下,可萧君夙不同。
他是这个世界的人,权力、地位都是他追求的,而秦国的帝位远远凌驾于其他几个国家之上,他唾手可得,或者说已经拥有,只是差一步登基为帝。
太子都因为没能登基而遗憾,他呢?
虽然能放得下,证明他确实没那么看中,可是否还是有那么些遗憾和不甘心?
“我知道你的意思。”萧君夙看着远方山川:“万里河山,至尊之位,天下男儿的雄心壮志不外如是,而我也并非就此没了野心,但是阿九,就算再有野心,我也是挑的。”
“我并非秦国血脉,却非得顶着秦国血脉的身份登基,秦帝和裴后都是我的仇人,我恨不得把他们挫骨扬灰,又怎会顶着他们儿子的身份,一辈子以他们儿子的身份活着?”
“我想要的,我自己亲手去夺,万里江山自己去打下来,而不是认贼作父,连姓名都给丢了。”
“我帮赢泽,主要的原因是想报仇,将他们挫骨扬灰,再就是赢泽的恩情,仇要报,恩要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