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和李玉成竟早已死亡。
她忽然又想起了那个引诱她刺向自己胸口雕像,难道他们都中了邪神的陷阱?
战小百一边思考着一边将目光投到其他地方继续搜寻了起来,今晚势必要找到令她心悸的源头。
一个画满了红色符文晶莹剔透的梭子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发现这个梭子的符文似乎会呼吸一样,符文一亮悸动就消失了,符文一暗那个令人熟悉的悸动又回来了。
战小百正欲细细查看,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说话声,她立马从房子里退了出来,从书桌后边的窗户里翻了出去。
而在暗阁里的身子邪蚕神才从房梁上慢慢爬了下来。它没想到战小百的胆子竟然这样大,敢夜闯主母的府邸,还来到了这个暗阁。
说来好笑,它自己修行多年,还吃了人的心头血,但是她对于战小百的那个镜子却非常忌惮。
以至于战小百进来了,它却连个照面都不敢打。
战小百一路从主母的房间退回来,回到了自己的厢房,脑袋里开始不住的思索了起来。
现在的绣女们非常推崇一种蚕邪神的雕像,而蚕邪神竟然能够以引诱绣女们献出自己的心头血,献出心头血后飞锦的制作成疑,但无疑献出的人会死亡。
战小百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这么多杂乱的线索真相到底是什么?还有哪一个能令人带来悸动的梭子又是什么呢?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安宁,各种梭子、织锦、主母在自己的睡梦中满天飞,她还梦到了一个破轿子,那轿子一直跟着她,不论走到哪里,那个轿子总是在她的身后。
就在她在梦里面做着乱哄哄的梦,与各种各样的人物事物纠缠纠葛时,蚕邪神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她的房间。
一股浓郁的异香立刻充斥了整个房间,在睡梦中挣扎的战小百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没想到竟然有精神力这么强大的玩家,那就只好再给你来一点力道了。”蚕邪神又看了一眼战小百放在梳妆台上的镜子,想仔细的看一下,但是又想起镜子将它的分身雕像,化为碎粒时的那股霸道劲力,它不敢上前默默退了出去。
一切善后工作完成后,它向主母下达了最新的指示,“令人记忆丢失的迷魂香只能使用两次,之后的效果只会越来越差,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机会,必须稳扎稳打,步步为赢,其他绣女的工作先放一放,先把战小百攻下来。”
“是。”主母高氏领命道。
第二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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