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复国,公子该作何打算?”
韩彦闻言,愣了一下,缓缓道:“老师,神族杀我父母,灭我邦国,欲使我辈为奴,此仇之深深似海。此生纵使不复国家,也要教他神族暴骨盈野,三年收之未尽也。”
王禅轻轻点了点头,暗忖:“公子陡遭大难,心情尚颇为激荡,还须过些时候,再开导他一番。”
韩彦见王禅面色凝重,神情变换不定,只道他伤势恶劣,心中甚感歉疚:“老师的伤只怕极重,若终于难治,我该如何是好?”
他一面想着,泪水便一面从脸颊上缓缓流了下来,竟浑然无觉。
王禅强笑道:“公子,你无需难过,老臣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君子不立危墙,咱们还是先离开此处,再做打算。”
二人正说话间,忽听得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道:“呵,只怕你们哪里也去不了啦。”
话声未落,只听咚咚声响,便有数人从城头跃下,落在二人身前。
又听一阵马蹄声传来,约摸二十余骑,提着铜灯,沿着官道奔驰而来。
这两拨人汇合一处,将王禅二人团团围住,或持长刀,或按剑柄,皆神情冷漠,杀气凛然。
韩彦见那为首之人,正是项渠,心中大怒,道:“项渠,咱们并无国仇家恨,你何故处心积虑,要置我们于死地?”
项渠嘴角泛起一阵冷笑。
这韩国公子委实天真,自春秋之后,天下大乱,亡国灭种常有之,又何须深仇大恨?
王禅叹道:“少将军来得好快!用兵之道,贵乎神速,少将军怕是已得项公衣钵。”
项渠笑道:“王相国明知必死,又何苦逃逸?你以为护得住身后那位韩王后裔么?”
他一面说着,一面拔出湛卢剑,收敛神色,缓缓说道:“大魏芈氏项渠请韩国相国赴死!”
项渠身后诸人闻言,皆刷刷拔出刀剑,指向王禅,齐声道:“请韩相赴死。”诸人齐言,其声洪亮,远远传将出去,久不停歇。
韩彦心中凛然:“这些人功力深厚,每个都非寻常人物。项府这次怕是好手尽出啦。”
王禅神色黯然,看了一眼金陵城,又望向南方,喃喃道:“徒儿,一切便托付给你啦。可惜为师到底不能再见你一次了。”
韩彦奇道:“老师,您说什么?”
王禅摇了摇头,缓缓道:“公子,可信得过老臣愿将性命交付于我?”
韩彦点头道:“老师,何必多言?韩彦之生死,但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