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在下?”男人半点儿没有突然被求亲的尴尬和局促,仍是那一派濯濯春柳的模样。
“自然是因为言先生合适。”晏晚晚喉间滚了滚,一时难言,他是最好的选择,当然,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也不一定非得是他。不过看来,他到底还是要拒绝了啊,听说,他已经拒绝了不少媒人和长辈,而她,这样一个亲自上门求亲的……
“好!”晏晚晚正在犹豫着还要不要垂死挣扎一下,就突然听得这样一声,好似幻听一般,她睁大了眼,怔怔看着他。
言徵却却是望着她面上笑弧一扩,让人更觉春风拂面,“我也觉得晏姑娘再合适不过。所以……咱们慢慢喝着茶,商量商量咱们俩的婚事吧?”
直到被言徵执意送回春织阁,晏晚晚还是恍惚的,他……当真同意了?
翌日,媒婆登门,晏晚晚终于相信,这是真的。
想来言先生也是苦于那纸政令吧?这样也好,各取所需,两下相宜,谁也不必欠谁。
不过,这婚事与晏晚晚想的有些出入。
她想着严格来说,她和言徵都是无父无母,无亲无故,要成亲彼此同意,一切从简就是。谁知,关于这点,言徵却很是坚持,三书六礼一样不能少,婚期定在一月后,黄道吉日。
他坚持,晏晚晚便也由了他。
对这桩婚事觉得突然,到现在都还没有接受的,却是言徵身边的亲随,瑞杉。
看着他家公子满面笑的亲自挑选用来写婚书的纸笺,亲自裁剪,再铺纸研墨,瑞杉终于忍不住道,“公子,您要成亲,这样的大事儿,当真不去信告知老爷还有大公子吗?”
言徵面上笑容一敛,双眸陡然一冷,似刀般的冷锋扫来,“谁敢多嘴?”
瑞杉一个激灵,登时噤若寒蝉。
就在这时,一阵高亢的鸣叫传进耳中,言徵与瑞杉主仆二人对望一眼,后者一拱手,走了出去。
言徵看着面前铺开,还不及写上半个字的婚书,眼底浮现一缕黯光,将之一寸寸卷起。
几乎在刚刚卷好时,瑞杉便是神色匆匆而进,面上亦是沉沉道,“大人,陛下传召,让您立刻进宫。”
天色已然昏暗,大宁皇城内却还是灯火通明。一行三人,皆是一身玄衣,却是戴着面具,遮掩了面容,身后所系的披风随风招展,上头所绣的飞鹰图腾好似要随着风声猎猎振翅飞起来。一路所遇的禁军、守卫并宫人们皆是纷纷避让,垂首见礼。
来人脚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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