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凛白转而道，“都不是，只是有感而发。”
姜瑜想了想，“你被刺激到了？今天去见了什么不太好的客户？”
她只能想到这种解释。
恐怕是封凛白是遇到了什么人，才说要洗洗眼睛吧。
姜瑜不知道的是，许多人要见上封凛白一面都是难上加难，如果不是经过筛选，压根不会出现封凛白面前。
他才没这么多闲工夫去见那些不相干的人，而公司里那些挑刺的人，早就被他给收拾了，根本不会出现这种可能。
封凛白灵机一动，他垂眸，语气低落，“也不是，我还没去见，但不太想去见。”
姜瑜没什么好奇心，倒是管鸿顺问道，“为什么不想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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