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敬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闻言只是勾了勾嘴角,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倘若你做不到……”
他凑近童温祺耳旁:“我会握着你的手,帮你一把。”
童温祺避开他:“父母面前,不说诳语。”
童温祺朝着牌位又再拜过,转身出了祠堂,祠堂里灯火柔软,像是逝者温柔的凝视,童温祺不知道自己当下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是他必须要十一次。
他要争取他的光。
如果他与童洛锦的关系就此止步,反目成仇,他万万不甘心。
童温祺离去之后,秦子敬给父母重新上了三柱香,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想得清潦孤寂。
他哀伤地看着上立的牌位,像是看着并肩而坐的一双父母,道:“爹、娘,我忍了好些年,我快要忍不住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去就那个害死你们的人亲手活刮了,凭什么他们儿女成群其乐融融,你们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手不住的颤抖,是想要握紧刀剑的模样。
舅舅告诉他,他父母丢失的东西很重要,必须要将那个东西拿回来才能复仇,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隐忍不发,就是等着秦子期探听到那东西的下落。
但是秦子期让舅舅失望了,父母丢失的东西他并没有寻到,而随着父母祭日的临近,他们心中的哀痛都在不自觉地放大,等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他们都要承受不住了。
不仅是自己心中的杀意越发浓重,就连舅舅,最近的行动都急迫了起来,多次采取直接暴力的手段探查,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
“爹娘,”秦子敬取下代面,跪地叩首,“你们放心,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童温祺回到小院之后,便去收拾了东西,他与童洛锦打算先回一趟童家,向童老爷询问一下当年的事情。
他们回到童家,最为欣喜的是童夫人,她嘴上说着“怎么不提前打招呼就回来了”,一遍喊着添香去小厨房,要亲手做些吃食来。
童洛锦拗她不得,只得由着她去了。她先是去拜见了祖父,童老太爷经历了父子成仇、发妻离世之后整个人的锋芒都收敛起来了,酒庄的事情也渐渐重新交付给了童正年,平日里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品茶写字,多了几分超然的气息。
童洛锦隐晦地向老太爷提及漕帮,他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道这是个江湖上的组织,他略有耳闻,都是水上行事的,难免有交际摩擦,他叮嘱童洛锦不要主动生意,以免结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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