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蕴儿看看,撇嘴道:“这那么干硬,怎么吃啊?羽哥哥,我刚刚来时,看见这村旁不远有一处水洼,里面一定有鱼,要不一会儿我们去捉几条,我炖了给你吃吧?”
肃羽素知蕴儿做鱼技艺最好,听得口津泛起,赶紧点头答应。
肃羽等蕴儿又把另一只鸡腿吃完,只说自己吃完了鸡腿,又赞美了几句,凌猗猗自然是喜上眉梢。肃羽才辞了凌猗猗,与蕴儿一道往野水洼里去。
那水洼在村北,杂树环绕,芦苇遍地,甚是僻静。他们刚刚走到水边,几只野鸭,惊飞而起,水波动荡里,成群的鱼儿来回游弋。
蕴儿喜出望外,站在一处乱草边,也不避讳,迅疾脱去外衣,赤着粉背香肩,只穿了一件浅粉色抹胸,下身是一条浅色绣着花边的轻薄短裤,露出一双玉腿秀足。
她回头冲着肃羽,回眸一笑道:“羽哥哥,你等着接鱼吧!嘿嘿”
说罢,娇润柔韧的身体一个纵跃,“噗”的一声,一捧白色水花飞溅,蕴儿已经融入在一波碧水之中。 不多时,蕴儿已经捉到一条三五斤重的大鱼,将它扔到岸上。觉得不尽兴,又兀自回身,一个侧翻,柔软的身体又钻入水中,追逐着鱼群。
鱼儿惊得四处乱窜,整个水洼里乱作一团,蕴儿却分外得喜悦,娇笑之声,在四野之中飘荡回转。 过了些时候,才在肃羽催促之中,勉强上岸,到一处树后,换了湿衣,随便拢着满头湿淋淋的秀发,携着肃羽一路走回。
二人刚到院子,罗汉脚与通天炮还半躺在磨盘旁边,守着那个瓦盆,满面愁容地唠叨着,
“少帮主以前只做叫花鸡给凌帮主吃,我们看着,还馋的不得了!没想到自从那个小白脸子来了,她倒好,天天做叫花鸡,都吃了一个多月了,这周围的鸡都让咱们吃光了,我现在别说吃了,听见名字就想吐啊!”
罗汉脚也道:“可……不是,咋地?人家说,叫花鸡就是叫……花子吃的,谁……知道,叫花子也……能吃够了!这个小白脸子,在……这儿,估计少帮主,就就就会做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吃……得我们也下……蛋打鸣啊?”
通天炮鼻子哼了一声道:“那倒好,正好就近也没有鸡了,到时候干脆把你宰了做成叫花鸡!”
罗汉脚也撇嘴惨笑道:“对!把……我吃了,就……留下你,天天下……蛋抱窝,孵小鸡,让……少帮主做成叫花鸡,给那个小……白脸子吃!呵呵”
二人正心烦的斗嘴解闷,抬眼看见肃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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