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面前离自己最近的包子。说到：“就这个吧，我要三个。”
中年男人飞快地将三个包子捡入盘中，将盘子放入托盘，又将一碟小菜放入托盘。单手一擎，将托盘送入方泽手中。开口说到：“下一个”。
方泽同样也是单手拖着托盘，找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筷子夹起一个包子，蘸了些料汁。一口下去，方泽差点将包子吐了。要吐还没吐的时候，旁边一个学生连忙开口提醒。“这位同学，你可千万别吐。吐了就会挨罚，打扫食堂三十天。”
听到这话，方泽马上将茄子馅儿的包子吞吐腹中。这二十几辈子，方泽也没吃过茄子馅儿的包子。将包子咽下，方泽抬头看了一眼提醒他的同学。这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少年，没穿道袍，应该也是新生。方泽向对方投出感谢的神情，并示意对方坐在自己的对面。
那人将托盘放在桌上，就这样一个动作，给方泽吓了一跳。四四方方的托盘上，足足放了二十碗豆浆。看到这样的场景，方泽内心吐槽。“你这是要把你这辈子的豆浆都喝了吗？怎么能喝这么多？难道是要打包带走？”
方泽目光不敢在二十碗豆浆上停留太久，生怕对方误会。方泽低头，如同爵蜡般吃着包子。倒不是因为这包子是茄子馅儿的，而是这包子实在是难吃。
矮小的少年坐到方泽对面，尴尬地说到：“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因为这个食堂只有豆浆还算可以。”
喝着豆浆，矮小少年问到：“道友怎么称呼？”
“方泽”
“道号称呼？”矮小少年继续问着。
方泽犹豫了一下，回道：“玄灵”。
“很大气的道号。”说完这句话，那人在嘴里自顾自地念叨着：“玄灵，方泽，方……”
声音未尽，那矮小少年猛地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碗，双手抱拳。说到：“原来你就是咱们这届的第一，失敬失敬！”
“第一？”对于这样一个称号，方泽还是有些不自然。
那人继续说到：“对呀，你是咱们这届成绩最好的，不是第一是什么？你的事情都在整个学院传遍了，好多人都要向你发起挑战，你要争气呀。以后咱们这届就靠你罩着了，以后我们挨欺负了，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
方泽满脸黑线，没有说话。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看着对面的矮小少年喝着豆浆。当喝到最后一碗的时，少年有些意犹未尽。摇晃着碗底剩下的豆浆，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豆浆因为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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