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黎道:“你心里还在介意我是魔兽,对吗?”
她的眼睛都红了。
九黎站了起来,褪去了白色的衬衫和红色的长裙,皮肤比窗外月光照耀的积雪更白。她道:“你看我这只魔兽,与你妻子可有半点不同?”
玫逸转过身去,道:“九黎,说不介意是假的。我曾经看到过,神级魔兽是怎么把我的朋友和战士撕成碎片的。坦白说,我真的害怕你们,打心底里害怕你们。我就是害怕后人无法对付你们,才想方设法,努力找到和魔兽的和平共处之道。”
九黎委屈道:“你心里害怕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对你做!”
玫逸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身上露出了斑斑的伤痕。
九黎眼睛都瞪圆了。
她颤抖道:“我什么时候抓过你?”
那是她的爪印,她赖不掉。
玫逸穿上上衣,平静道:“九黎,你有的时候仍然会被身上魔兽的血液吞噬意志,比如说现在。”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狐狸的九黎伸出长长的爪子,眼睛变得血红,露出了尖锐的牙齿,低吼道:“主人,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纳我,只知道利用契约来使唤我?”
玫逸道:“九黎,契约不是为了使唤你,而是为了保护你。上次时间倒流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灵术力量突然大幅上升,曾经那些避之不及的神级魔兽,都可以轻松杀掉。我希望开辟新的未来,不希望再这么做,就用了契约之术。”
渐渐地,九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变成了长长的狐鸣。
若不是契约约束着九黎,她早就开始攻击玫逸了。
玫逸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
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九黎消失在了“裂缝”中。
* * *
次日,玫逸醒来后,打开了裂缝,已经恢复成人样的九黎轻巧地跳了出来,落在雪地上,甜甜道:“早啊,主人。”
玫逸道:“你也早。”
九黎道:“昨晚的事情我可全都不记得了,你也别问我。”
玫逸道:“好啊。”
九黎左右看了看,道:“小龙人哪里去了?”
玫逸道:“荣渝一早已经和我告别了,她要赶回真灵去处理我交代的那些事情。”
九黎心道:不好!再这么下去,荣渝在主人心中的地位会不断地上升,而我就会慢慢被边缘化了!我不能再这么胡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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