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惜,两情缱绻,不离不弃。”情意绵绵依稀回荡耳畔,转瞬之间却已离人纷飞,这一切叫他如何能接受呢?正在他愁思不已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去,是海阔带着大夫赶到了。大夫初步把了一下脉后便告知胎儿已然不保,千帆听了倒是不觉意外,只对海阔悄悄耳语了一番,海阔便匆匆离去。水寒霜在柳绿的搀扶下也赶到了,她一进屋便十分关切地问道:“如何,妹妹的胎无甚大碍吧?”千帆并不看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便转身对大夫说道:“具体是何原因导致的,还请大夫您详细告知。”“嗯”,大夫摇头晃脑地说道,“那还得等老夫再细细把脉,才能得见分晓。”“您请。”千帆谦恭地让道。主仆三人站立一旁静待结果,此时,床塌上的盼儿也渐渐苏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看见千帆和水寒霜都在,便虚弱地问道:“二爷,姐姐,你们怎么都来了,这位老先生是……难道我的胎有何不妥么?”闻听此言,水寒霜和柳绿都低头不语。千帆则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抚道:“唯今之计是要先养好身子,旁的暂且无需多想。”盼儿含泪摇着头,不甘心地询问大夫:“大夫,你告诉我,我腹中胎儿还可以保住,对么?”大夫先是含蓄地摇了摇头,跟着又不解地问道:“敢问这位姨娘,难道你竟不知,孕妇是忌用芦荟的么?”“你说什么”,盼儿挣扎着想要起身,柳绿见状赶紧过去将她馋着坐了起来,“我因不喜芦荟的那股气味,一向不曾用的。”“那可就奇了”,大夫皱着眉头说道,“据我诊断,你应该是将其直接涂抹在身上,且用量还不少,因此才会渗透进肌理,引致下腹部急剧收缩,胎儿不得保全,实属无可避免。”“这……怎会如此,可我确实未曾用过芦荟啊。”盼儿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想必是你一时记不清也未可知”,千帆缓缓看向柳绿问道,“你日日贴身服侍你家主子,她的饮食起居你是再清楚不过的,你总该记得,她自从有身孕起,是否曾用过芦荟?”柳绿不假思索地答道:“不曾用过。”她的话音刚落,海阔又一阵风似的赶了过来,只见他将一个精巧的小盒子递给了他主子,千帆接过东西不动声色地说道:“你带大夫出去开药,并好生相送。”“是,二爷。”海阔答应着便领了大夫出门了。
此时,千帆打开小盒子放在盼儿面前,对她说道:“你仔细闻闻,其中可有芦荟之味?”盼儿闻过之后摇了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千帆,不知他此举究竟是何用意。“也是,这里头着意添加了好几种香料,你如何还能闻得出其中的芦荟味。“干帆耐人寻味的语气,不禁令盼儿疑窦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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