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稍纵即逝了,那样的结果会是你想要的么?”孤隐不无急切地说道。“可是此去吉凶未卜,或许再无相逢之时……”“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孤隐缓缓吟了句诗,希望她能心领神会。“在打什么暗语呢?你们是真把我当傻子了吧!”林淳风恨恨地说道。“要不是怕连累她们惹上官非,我真想就这么一剑结果了你!”孤隐嗤之以鼻的说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见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得已做出选择的浮羽,禁不住声泪俱下地吟道。“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长恨离亭,泪滴春衫酒易醒”,孤隐先是看着她深情地相和,接着又泪中带笑地说道,“保重,浮羽。保重,倾雪。”浮羽痛彻心扉的点了点头,喉咙却像被哽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此时,倾雪眼前不禁浮现出与孤隐初次见面的情形,那时的他儒雅俊逸,对自己亦是态度可亲,在看出他大哥的心思之后,还主动问她信不信千里姻缘一线牵。言犹在耳,却早已物是人非,倾雪轻叹一口气,同样泪中带笑地对他说道:“后会可期。”此刻不必多言,唯此四字奉上。说罢她便拉着浮羽朝山庄门口狂奔而去,浮羽边跑边忍不住回头凝望,看到孤隐的眼中分明也满是柔情与不舍,心中顿时充斥着无尽的哀伤与感慨:如若世间本无情,怎么因缘际会中竟与他相知;如若顾盼有回应,为何兜兜转转后却一切成空。抬头无语望向天边新月,何以总是缺了又圆圆了又缺……
东篱楼内,水寒霜坐在千帆的卧塌边,宿醉未醒的他睡得正沉,枕边依旧摆放着的梅花香袋却格外醒目刺眼。水寒霜随手将它拿了起来,一边端详一边想着:那日在兰絮阁中你叫我放心,说最终赢的人是我,原来不过是因为,你不屑于再跟我斗下去对么?忽然有些佩服你奋力一搏的莫大勇气,当我们还在将相夫教子视为唯一的出路之时,你却已挣脱束缚去追求自由了。如此率性洒脱,无所畏惧的你,只会叫男人对你更加念念不忘吧。到头来我留住的,可能无非是一具驱壳而已,想想还真挺无趣……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千帆已慢慢醒转过来,趁他伸懒腰之际,水寒霜赶紧将香袋放回原位。“你已将休书给心蓝了吧,她可有提及想去哪所寺庙出家修行?”千帆直截了当地问道。“不曾理论,或许她是想亲口跟你说吧。”“是么,那我等下用过早膳就去一趟兰絮阁。”千帆一边起身穿衣一边随口说道。“昨个夜里咱们山庄内出了一桩奇事,你可有听闻?”水寒霜试探地问道。“是何奇事?”“大嫂……哦,如今这么称呼她已是不大妥当了。”她的欲言又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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