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抢过那个小盒子,又仔仔细细嗅了一遍,然后便诧异地说道:“这不是我日日都要涂抹在肚子上的玉脂膏么,里头怎会有芦荟呢?”“之前我见了这玉脂膏,还特地问你有何用处,你告诉我,此乃柳绿辗转托人寻得的秘方,说是对预防孕妇的花肚子大有成效。”说到此处,千帆意味深长地看了柳绿一眼。“确有其事”,盼儿亦回头看向她迷惑不解地问道,“你说这究竟怎么回事?”“我……”柳绿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并不知这里头居然混有芦荟呀。”“是么”,千帆边看了一眼镜匣边冷笑着说道,“既然你并不知这里头的蹊跷,又怎会平白无故就将玉脂膏给收起来了,明明那盒子里还剩有一大半呢?”听了这话,柳绿只觉胆战心惊,脑门上冷汗直冒,嘴里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怪不得,有几次我都懒怠涂了,你却总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比我自个还更紧张,可见你着实是居心叵测”,盼儿猛地抓住她的手又气又恨地追问道,“从你跟我到了摘星阁以后,我自问并未亏待过你,到底你为何要这般处心积虑加害于我?”惊慌失措的柳绿想要抽回双手,却不知那病秧子何处来的气力,就是牢牢将她抓住不放也不松开。
千帆也趁机盘问道:“你一个只会服侍人的丫头,何来这般缜密的心思,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真相究竟如何,最好从实招来!”闻听此言,柳绿不由自主地看向水寒霜,但对方一个凌厉又略带威胁的眼神,便把她又吓得缩了回去,只得支支吾吾说道:“无,无人主使,我纯粹只是看不惯,凭何你我都是丫鬟出身,你却摇身一变飞上枝头,凌驾在我之上,我越想就越不服气!”“胡说,这不可能”,盼儿转头看向千帆,发狠地地说道,“二爷,这倔丫头嘴硬得狠,看样子不对她严刑逼供,是问不出结果来的。”“父亲常教导我们要对下人和善一些,因此,庄园内从未有过随意打骂下人之事,今日,自然也不能从我这开了这个先例”,千帆突然脸色一变对柳绿说道,“只不过经此一事,不但你要被撵出山庄,就连你哥哥的东厨之职和你父亲的管家之位,怕也再难保全,望你到时莫要后悔不及。”此言一出,柳绿立即大惊失色,拼尽全力挣脱开来,一下子跪倒在千帆面前,连声哭求道:“祸不及家人,求二爷大发慈悲,切莫革去父兄之职。”盼儿讥讽地对她说道:“你对我腹中胎儿暗下毒手之际,可有半点慈悲之心么?”“你听到了”,千帆无奈地说道,“我奉劝你速速从实招来,不要心存侥幸,再有什么别的想头。”柳绿一时没了主意,满脸泪痕地看了看千帆,又转头看了看水寒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