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坐在屋中一边烤火,一边在吊炉中煮着青梅酒。
这种酒在北境随处可见,但没有人能比江辰更懂得激发出这酒中的绝美滋味,也就是在他这巴掌大的屋子里,才有幸品尝到这酒真正的价值。
沈雪莺挺拔的鼻尖嗅着酒香,开口对江辰说:“这两天也没见你出过门,就连外边的情况你都懒的问,我实在很好奇你就这么自信?”
“万一事情的进展不如预期,又或者发生了一些始料未及的突发状况,岂不是来不及做任何补救措施?”
江辰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他告诉沈雪莺根本不存在任何差池,因为他随时都可以出手,将可能偏离预期的事态全部拨正。
就是这么从容自信,江辰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沈雪莺原本是带着很多消息来找江辰的,现在看到后者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倒开始犹豫究竟要不要将这些事说出来。
因为似乎显得多此一举了。
柴奇志死后,作为北境众多门阀家族中实力较为强大的柴家,内部出现了一些很不和谐的声音。
有很大一部分柴家人相信,柴奇志根本就不是死于一场源于意外的大火中,而是被沈应龙暗中做掉了,事情发生在沈客的酒肆,则是很好的证明。
谁都知道沈客是沈应龙身边的一条狗,如果他受到沈应龙的指示将柴奇志约到酒肆见面,那么要想在暗中做些手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柴奇志一手掌握着城中的军队,沈应龙虽然重用他,但也会时刻提防,难保两人之间闹出点什么矛盾,最终造成了柴奇志惨死火场这样的结果。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怀疑,潜伏在城中的夜刑司成员们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人言可畏,即便是子虚乌有的事,也能给硬生生的营造出确有其事的假象。
如果不能安抚柴家,那么沈应龙对于望川城的掌控力就会大大下降,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沈应龙就算心中百般不乐意,现在也不得不亲自去柴家进行吊唁,顺便好言安抚这些蠢蠢欲动的柴家人。
沈家的马车在柴府门前停下,沈应龙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消沉悲痛的表情。
此时柴府众人披麻戴孝,有人哭哭啼啼,有人面有愠色,这些人投向沈应龙的眼神都透着不善,一改往日里殷勤谄媚的模样。
“节哀。”
“柴兄的事我很悲痛,但人死不能复生,请你们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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