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来,远远看到懿泽后,又停住了脚步,藏在了一棵树后。
永瑆站起,擦掉眼泪,望着懿泽,问:“既然这么爱他,当初为什么要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呢?”
懿泽只是摇头,只是流泪。
孟冬替懿泽答道:“懿泽的第一个孩子叫绵脩,你没见过,他很可爱。懿泽对绵脩的事,多半都是亲力亲为,绵脩病了,她没日没夜的守着,生怕一眨眼,绵脩就会出事。绵脩调皮,不慎把碧彤福晋的孩子撞了个早产,没保住,懿泽为了替绵脩恕罪,衣衫单薄的在雪中跪走了整个荣王府。可是,绵脩两岁多就死了。因为永琪非要娶胡嫱,胡嫱嫁过来的那天,马车一进门,马蹄就一脚踢中了绵脩。自那以后,懿泽就恨极了永琪和胡嫱。”
永瑆听了,忽然回忆起在木兰围场的事,道:“我记得那年,五哥带绵亿去围场,绵亿差点被马踢到,五哥救下绵亿时,嘴里喊的,好像一直是绵脩。我当时还奇怪他怎么叫错了,原来是这样?”
懿泽摇着头,低声说:“不是……不是因为绵脩……”
孟冬问:“那是因为什么?”
懿泽苦笑着,答道:“因为胡云川。”
永瑆不解的问:“胡云川是谁?我好像上次听见皇阿玛提了一次!”
孟冬答道:“胡云川是胡嫱的哥哥,我听说,他为救懿泽死在了云南。永琪和懿泽的云南一行,应该发生了许多事,只是回京后,这件事被刻意隐藏了,我和许多人一样,都是道听途说,并不知道他们在那儿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永瑆听了,揣测道:“胡云川既然会为五嫂而死,应该也是深爱五嫂的人吧?五哥是不是特别不能忍这件事?你们之间……由此生出了不少嫌隙吧?”
懿泽点了点头,那眼神失落而悲哀。
永瑆大概约莫着可能发生的事,想了想,郑重其事的向懿泽说:“我以男人的角度告诉你,我肯定是一个比五哥还花心的人,但如果我的妻妾敢有二心,我是绝对不能忍的。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尊严。如果五哥因为你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做出了什么伤害胡云川的事,我完全可以理解。如果你因此记恨他,我也能理解。但是……能记恨到逼得他有轻生之念,我觉得还是你过分了。”
懿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
孟冬沉默了一会儿,也忍不住随着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那些年,永珹十有八九都是跟我在一起,但他偶尔也会去看紫玥,甚至在那儿过夜。我心里也是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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