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投罗网。如今你们中了本将计策,还想活着离开此地吗!”
萧咄李敢来攻打雁门,不过是仗着关中驻军甚少,这才没把杨业放在眼中。可如今听了潘美这番话,才意识到之前自己的想法是何等荒谬,一时慌了手脚,驳转马头就要回营。不料,他一回头就见自己营帐中不知何时起了一场冲天大火,数不清的营帐、粮草顷刻灰飞烟灭。
“杀啊!”西北方黑沉沉的天幕下,突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随之而来的还有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霎时间,不知多少宋军在黑夜的掩护下,向自己的后军杀来。只见为首之人是员身披金甲,手持大刀的老将,正是杨业。潘美借着城头的火光,隐约看到杨业杀到,当即一摆掌中大刀,率众从雁门关上杀了下来。
萧咄李久闻潘美、杨业的威名,又一时看不清宋军到底来了多少人马,登时吓得惊魂落魄,手中长剑都握不住了,“当”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饶是李重诲虽比萧咄李镇定一些,此时也不知所措起来,竟连率众突围都忘了,任由宋军前后夹击,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人中只有耶律休哥兀自从容,他一摆手中长刀,大喝道:“众儿郎,不要慌张!随本将且战且走,离开勾注山,切莫自乱阵脚让敌军有可乘之机!”
方才不少辽军都在惊慌下四散奔逃,更有甚者直接扔了兵器,准备向宋军请降。当他们听到耶律休哥这雄浑、沉稳的声音后,心中都莫名的安定下来,再次握紧手中的武器,杀向气势汹汹的宋军。宋军见辽兵镇定下来,心中立时没了底气,若非杨业、潘美亲冒矢石,两口大刀突入阵中所向披靡,只怕已做了鸟兽散。
正在此时,勾注山东北面竟又杀出一军,为首之人是员银枪白马的轻年将军,正是杨业之子杨延昭。杨延昭引军来到近前,朝身后数百名弓箭手下令,道:“尔等且住,给本将开弓放箭,扰乱敌军阵型!且看本将如何杀入敌阵,斩将夺旗!”
“是!”数百名弓箭手齐齐应声,站在距离辽军一箭之地,开弓放箭。一时间,箭雨铺天盖地射向辽军,漫山遍野响俱是弓弦声与哀嚎声。耶律休哥方才极力稳定的军心,此刻在突如其来的箭雨下,再次溃散。辽军刚才还有心考虑是战是逃,这时几乎没有一个还想死战下去,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向四下拼命逃窜。辽军人数太多,如此仓皇逃窜,不免互相践踏,不少辽兵竟死于自己同袍兄弟足下。
杨延昭见时机已至,在不犹豫,一拍胯下白马径入阵中。但见,白马奔驰如电,银枪呼啸若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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