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去吧!”契丹轻年笑着点点头,一脚猛地踢向年轻客商的小腹。这一脚倘若真的踢中,年轻客商只怕不力毙当场,也定要身受重伤。恰在此时,一骑快马如同白色的闪电,载着一位身着紫衣的轻年来到酒肆之前。
契丹轻年见到来人,脸上莫名泛起一丝笑意,轻轻放开年轻客商,又高声骂了起来,“他妈的,萧挞凛、耶律沙,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有本事和老子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啊!还有那偏心的穆老头,光看我平时没钱孝敬你,就一再的轻视于我,实在太不公了!”
叫骂间,紫衣轻年已手握剑柄,小心翼翼的走入棚中。他望了契丹轻年几眼,冷然道:“我听说萧挞凛、耶律沙近日押着一位姑娘上了无虑山,你若真有本事,何不当着二人之面痛骂,反而躲在山下酒肆中聒噪,似此可是英雄所为?”
契丹轻年大嘴一撇,道:“谁说老子没当他们面骂了?老子非但骂了,还把这两个家伙骂得羞愧难当,转头下山了!你要是不信,尽管上山问问,看看有没有这八宗事!骗人的是畜生!”
紫衣轻年一拍契丹轻年肩头,道:“萧师弟,别人不知你的脾气,我岂能不知?就不必在我面前冒充英雄好汉了。我只问你一句,昔年你初来望海堂时,是谁一直照顾你?是谁没日没夜的为你答疑解惑?又是谁在你触犯门规时,为你在师父面前百般开脱,保你不被逐下山去?”
萧高驰揉揉眼睛,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人一番,登时激动的道:“宇……宇文师兄!你是宇文师兄!你……你当年拿走了秘籍,伤害了师父,怎么还敢回来!快走,快走,你要是再不走,一会儿被山上的人发现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宇文延懿微微摇头,道:“说,萧挞凛、耶律沙真走了吗?”
萧高驰一笑,道:“千真万确,他们的确走了!你最了解我了,他们要是没走,你觉得我敢这么骂吗?”
宇文延懿追问道:“他们是从哪个方向走的?”
萧高驰朝北方一指,道:“今天一早,陛下派了个宦官前来传旨,好像是说朝中有事,让他们赶紧回去。他们接了圣旨,就急匆匆的走了,我估摸着一时半刻他们不会回来。宇文师兄要是不信,不如去北山那边看看,没住还能看到他们走时留下的蹄印呢。”
宇文延懿道:“萧师弟,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就不怕穆廖一怒之下杀了你?”
萧高驰忿恨的道:“穆廖这个老东西偏心得很,萧挞凛、耶律沙更是仗着家族显赫,动不动就耀武扬威。不瞒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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