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平是个男人,不想来这间屋,他一直在外面徘徊。
“哐当——”老人端着热水走过来,不小心撞到王玉平。
盆子里的水洒得到处都是。
因是刚刚烧的,溅到脚上烫得疼。
“阿平,你没事吧!”老人整张脸皱一起,眼睛看着落在地上的盆子,觉得可惜。
王玉平是军人,在部队什么事没经历过,这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摇头:“我没事。婶子,你快去再端一盆水来。”
老人似乎这才想起水的重要性:“对,对,峰子媳妇马上就要生了。”
“啊——啊——”
“啊——啊——”
“啊——好疼,好疼……”孕妇痛得直流泪,双手抓住床上的圆柱子。
他们家的床还是六七十年代的老床。
四周有雕花,颜色暗沉,很有年代感。
床头有五根小柱子,圆圆的,很光滑。
孕妇抓住圆柱子才好用力。
陆茜检查孕妇的口子,到目前为止才开了五厘米,还是太慢了:“痛的时候,要顺着气,我先去你丈夫那边看看。”
孕妇含泪点头:“好——”
陆茜来到峰子房间,看到他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呼吸虚弱,几乎听不到。
王玉平跟在陆茜身后:“他还有救吗?”
陆茜吩咐王玉平:“你马上让人找个产科医生过来,我先帮他把子弹取出来。”
王玉平快步走出房间,来到邮局给领导打了个电话。
那边办事效果很高。
挂掉电话后,立马给省军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一个产科医生去峰子家。
产科医生赶到的时候,陆茜还在给峰子取子弹。
位置不好,数量有多,堪比一场大手术。
医术不到位的,根本不敢接手。
产科医生一看孕妇是难产,脸色大变:“不好,你这个要剖腹产才行。”
这个年代,大家对剖腹产的认知不是很熟悉,只觉得在肚子上开一刀无法接受,也怕肚子里的孩子受到影响。
所以孕妇一听产科医生说要剖腹,吓得脸色更白了,差点晕过去。
她抓住产科医生的手臂,苦苦哀求:“医生,医生,我不能剖腹,我要顺产,你让我顺产。”
产科医生再次检查她的肚子:“胎位不正,孩子的头又大,根本生不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