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本来只是想随便闹一闹,让夫子们对咱管的轻松一些,现在居然真的要参加考试了。这考完,咱们还能过个好年吗?”
“……”
学渣的痛楚学渣自然明白,一听这人的话,想到这大过年的自己却要被惩罚,顿时心有戚戚。
一时之间,只想找到那个最开始起哄的人。
“到底是谁,最开始说什么不公平的。”
“我不知道呀,你知道吗?”
“不是我,是谁啊?”
“李林,是李林!”
突然有人想起了最开始在他耳边叨叨的人,顿时众人的目光都朝李林看过去。
见势不妙正打算落荒而逃的李林被抓了个正着。
李林只是一个小官家的儿子,因为其父在位时意外殉职,朝廷开恩,才给了他一个“荫监”的名额。
来了国子监之后,为了不被其他人欺负,他就投靠了靖宁伯独子余博阳。
本来他和霍泽无冤无仇的,但是昨日里余博阳离开之时让人交代他“好好照顾”一下霍泽。
他又没什么势力,正好听说了祭酒大人为霍泽提前开设考场的事,就借机发挥,想以大家的力量逼迫霍泽不能升入率性堂,给霍泽一个下马威。
但是不料祭酒大人居然是这样特立独行的人,不但将他们痛骂一顿,还两幅面孔的同意了霍泽的建议。
李林的计划被霍泽三言两语之间就破坏了,他内心正懊恼的不行,此刻还又被人揪出来了。
看着众人的愤怒的目光,李林吓得脸色煞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余博阳。
“是小伯爷,小伯爷让我做的。”
“不然我和霍泽无冤无仇,干嘛要出这个头,都是小伯爷的指挥。”
顿时昏迷在家的余博阳又收获了不少人的讨厌。
当然,故意挑事的李林也免不了被一顿毒打。
外头众位学渣的心情王崇儒和霍泽都不在乎,他们两个此时已经走进了祭酒院。
让伺候的人去煮一壶好茶,王崇儒领着霍泽坐在了棋盘面前。
“呵呵,这些傻子还和老夫要公平,老夫就给他们一个公平。”
在诸位学子面前,王崇儒还端着祭酒大人的模样,肃然骂他们也有所保留。
但在霍泽面前,王崇儒就更加率性了,连“傻子”都骂出来了。
“既然他们嘴里叫嚷着不公平,老夫当然要满足他们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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