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颤了颤,是什么也不敢说了,只能紧紧揪着自己手中的绢帕才不至失态。
这淑华郡主话里有话,是连带着将骆府所有的庶女都给否了。
骆卿了然,淑华郡主这是顺带着也在提点自己,怕是她瞧出了什么,或是小侯爷同她说了什么,但她显然颇为不赞同,也不会遂了小侯爷的愿。
骆卿倒是无所谓的,只是……
她余光瞟到身旁的骆如月,见她面色竟也比方才白上了几分,连带着身子都跟着颤了颤。
她只以为是骆如月胆子小,没见过这种场面,被吓着了,便悄悄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聊以安慰。
淑华郡主可不管自己这一句话有多么的石破天惊,还笑吟吟地对宋玉静道“骆夫人,这该教的还是得好好管教,有些权不能放,不然说出去笑话的可就是整个骆府了。”
宋玉静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但还是勉力撑着,陪笑道“郡主娘娘说得对,我还有得学呢。”
将淑华郡主送走后,宋玉静心头那口气儿还没顺,自然免不得训斥方才一马当先的骆如烟几句。
骆如烟心头恨恨,面上还是端得一副柔柔弱弱、委委屈屈的模样。
可宋玉静最见不得的便是骆如烟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这会让她想起宋元春,这个毁了她大半辈子的女人。
“行了,成日里就知道哭!哭哭哭,没个完了!我跟主君商量着,早日将你嫁出去才是,也是老大不小了。”
要不是骆文说骆如烟的婚事他要亲自相看,她早随便找个人将人给嫁出去了。
骆如烟不知骆文的打算,听得宋玉静这话是心头一跳,只觉悔不当初,早知之前就该听自己娘亲的话为自己留条后路才是。
如今她该如何是好啊?
嫁给成景这条路显是走不通了,而她娘又落得此般下场,她在骆府无所凭仗,若是再拖下去只怕宋玉静真的会将她随便找个人给嫁了。
到时候,她只能成日里吃糠咽菜,还要托儿带娃,事事亲为,眼见着将自己熬成个上不得台面、斤斤计较的泼妇,而骆如兰穿金戴银,见了自己又是好一番耀武扬威。
她才不要!
“我才不要呢,不要!”
骆如烟吓得立时惊醒了过来,在这初冬之夜竟是出了一身冷汗,原是白日里忧心的事儿闯进了她的梦中,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发觉有些口渴了,就唤起了本该在外间值夜的采菊,可采菊久久不应,她是又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