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试只遴选三百人,只要考上了,那接下来的殿试就是十拿九稳的事儿,自然是值得称贺的。
好容易,骆卿他们可算是挤到了前面,骆如兰一眼瞧见了自家哥哥,忙拉住了他的手问道:“二哥哥,你可在上面寻到你的名字了?”
骆阳明苦笑着摇摇头:“该是没中,已经从头瞧到尾了。”
骆卿是知晓骆阳明的刻苦认真的,委实不忍瞧他这副模样,安慰道:“二哥哥,不若我们再瞧瞧,兴许是看漏了呢?家丁们如何说?”
骆阳明又摇了摇头:“无碍,确实是没有,家丁们也瞧了,都瞧遍了。罢了……”
“看兄台年岁与在下相仿,是头一回参加科举吧?”庄严问道。
骆阳明看向庄严,见他也是一副文人扮相,强打起精神道:“兄台也是?”
庄严笑得和煦:“是的,在下也是头一回参加科举,倒也从未想过一次就中,毕竟一次即中的人委实太少,兄台也瞧见了,多少人是一辈子也没中。”
骆如兰当即不乐意了:“你才一辈子都不中呢!你一击不中怎地就知晓我二哥哥也不能一击就中?你可别拿我二哥哥跟那些个人比,我二哥哥一定能中的!”
庄严本是好意安慰骆阳明,哪料到就惹了骆如兰的不快,一时哑然,不知该如何解释。
还是骆阳明解了围:“如兰,说什么呢?这位兄台不过是一番好意安慰我罢了。”
骆如兰向来就是这个脾性,只要被她划分到自己领地的,是半点不愿让人说了不好去,饶是骆阳明劝了她,她还是不愿轻易罢休。
“本来就是,哪里有他这般安慰人的?”
骆卿很是无奈,拉了拉骆如兰,轻声道:“庄公子莫怪,家姐向来快人快语,并无恶意。庄公子为人豁达,当真是难得。”
庄严笑了笑:“是在下笨嘴笨舌,倒是如兰姑娘,性子直爽,很是难得。”
骆如兰撇了撇嘴:“别傻不愣登地同人说那种话,小心挨打!要不是看你方才帮了我,我才懒得提醒你呢!”
庄严委实没想到这姑娘性子这般有趣,嘴上还是应着:“多谢如兰姑娘提点。”
对于骆如兰自以为好心的提醒骆卿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而这时候看榜的一名家丁已经回来了,骆如兰急切地问道:“可有二哥哥的名字?”
那名家丁看了骆阳明一眼,垂着头一言不发,只微微摇了摇头。
这什么意思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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