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缝补,不过,他这个活计太鲜亮了,连大桐城里最高贵的门第里、最娇惯的小姐身边儿、最贴心的丫头,都比不上他。依臣看啊,他哪天不做侍卫了,跑到乡下做个裁缝,也能养活老婆孩子!”
莲意笑了笑,倒是毫不怀疑,“你说的对。金侍卫这个男人,能养活老婆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完这句话,竟然有点儿害羞,仿佛是自夸一般。可是,她进了屋,坐下喝粥,一边喝一边体味,把“老婆孩子”与“金北”的名字联系在一起,怎么就那么熨帖呢?确实有些可惜,自己怎么就睡着了,没看到金北挑灯改衣服的场面呢?
他的眼神一定是专注的,神情一定是认真的,那好看而坚毅的手,摆弄着针线和布料。
奇怪了,莲意只凭想象,就觉得,真想逗弄他一下啊——或者给他把灯影挡住,或者抢他手上的活计,或者撕张细纸贴在他脸上,或者给他画上胭脂,再扎上朝天辫子,嘻嘻,一定会很好玩。
想到他也许会抬起眼睛来嗔怪自己,“殿下,别闹。”
不,他最好说,“乖,别闹。”
不敢再想了。、
“唉。”莲意叹口气,自己怎么和陈舆一样坏呢?就想着给旁人捣乱。
但金北,真的是很好欺负、欢迎她欺负、等候着她为所欲为、以千万种方式欺负他的模样啊。
“唉。”莲意又叹口气,人家是侍卫长,不可以。
再说,人家那么辛苦。
她想起来问卫齐,“你吃了吗?”
“谢主子关心,吃了。”
“金北呢?”
“他起来再吃。”
“他也没睡好,还忙着帮我,也不知道有空洗澡没有。”
莲意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的心,突突跳了两下。真是的,关心人家大男人洗澡的事干嘛?
坏了,她脑子里出现了一副朦胧的画面,就是金北呆在浴桶里。
莲意连忙放下粥碗和勺子,捂住眼睛。
卫齐以为她熬夜熬得眼睛疼,“殿下,您怎么了?”
“你干嘛呢?”金北的声音响起来,吓了卫齐和莲意一跳。
他走过来把卫齐抓住莲意的手的那只手扒拉开,自己去握莲意的手。
卫齐着急,“殿下是不是累了?头疼吗?”
莲意放下双手,睁眼看金北,“金侍卫。我没事,你,醒了?”
他醒了,但是一脸憔悴,桃花水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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