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三九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没有把它打开的意思,刘三伏在门外等得急了,便起身走进祠堂,想要一把将铁链扯开,她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能让安三九都无从下手。
安三九拉住她的手,轻轻拍动香囊,小声说道,“寰婆婆还没回来,我们还是先等一等吧,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我可没办法向门主交代。”
刘三伏翻着白眼道,“那就再等等。”
在两人等待的时候,半山腰上又上来了一批人。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一聋一哑。
总计六人。
男人身披战甲,双目炯炯有神,不苟言笑,猩红的披风挂在身后,上面绣着一只冲天老虎,威风凛凛,他的手上戴着一个硕大的拳套,拳套上各自镶嵌着一颗红色圆珠。
女人穿着一身水袖衣裙,腰上缠着一条金丝带,头上的发簪有数十根之多,每一枚上面都有一颗白色圆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为女人的美丽又增添一份雍容华贵。
老人驮着背,手里拿着一根竹竿充当拐杖,头上有一根白色丝带,细细的缠住白霜长发,面黄肌瘦的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因为腿脚不便,所以整支队伍走的很慢,却没有一个人对她有意见,所有人在看到她的背影时,都会流露出敬仰,可惜的情绪。
小男孩有一张圆脸,还不太懂事的他总是会被路边的花草吸引视线,老人为了防止他走丢,索性牵着他走,小男孩满脸的不情愿,但也没有太过反抗,毕竟她的身份放在仙彩州都是数一数二的。
耳朵被白布包起来的中年人满脸胡茬,瞅着有些疲惫,一路上都是他的哈气声,腰后横放着两把柴刀,柴刀被他擦的反光,理应是一个爱干净的人,但是看他的衣服上到处都是油渍和呕吐物的痕迹。
从外观看,嘴巴上戴着面罩的人应该就是哑巴,除此之外,他还穿了一件黑马褂,衣服正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哑’字。
哑巴手上缠着绷带,绷带上一尘不染,这点与聋子很像,总是对自己的心爱之物疼爱有加,但是有一个很明显的不同点就是,他的衣服是干净的。
这六人从祠堂后面的山坡上走下来,一时间,整座祠堂都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住,祠堂里的安三九和刘三伏都感到胸口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喘不上气来。
任小宗的情况就要好很多了,早就察觉到六人痕迹的他,打开了纸扇,纸扇上那只人形金猴跃出扇面,龇牙咧嘴,狂吠不止。
男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