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入死角,甚至,随意地瓦解那些刻入骨的原则。
又是这般无法抵抗的撒娇,她看着他,眼底一片赤忱的爱意。如烈火一般,所经之处,勾起一片旖旎风光。
华年喉结滚动,攥紧袖袍底下握着玉佩的手,垂眸低声道。
「好。」
得到他的回应,锦瑟莞尔,面上笑意愈深。她上前凑近一步,仰首看着他。
「年年,你去做什么了?可以告诉我么?」
想到崔云珠的话,他便随口提了一嘴。
「我想要天蚕丝,所以去附近的店铺打听了一下。」
听了他的话,锦瑟有一息的怔愣,旋即失笑。
「傻年年,这儿怎么可能会有天蚕丝呢?不过既然你想要,阿姊一定为你寻来。」
听她的语气轻松,他便没当回事,只是点头应下,温声回她。
「多谢阿姊。」
一月以后,锦瑟跟前侍候的丫鬟奉了一只红木嵌螺钿镜匣上来。
打开,里面放着一条以水绿色天蚕丝拧成的的绳子,纤长细薄,泛着宝石般的光泽。肌肤触及,如水般丝滑。以锋利的翦刀剪,刀磕出豁口而丝不断,以蜡烛烧,蜡炬成灰而丝不燃。
果然如崔云珠说,是这世间至坚至柔之物。
华年满意地点点头,向丫鬟道。
「替我谢过阿姊。」
丫鬟俯身答道:「是。」可她没有及时离开,而是立于原地没动,好像在等着他再说点什么。
华年以为,锦瑟既派人来一遭,以她的个性与一贯作风,照例应该询问自己一番。还有没有别的要求,亦或什么别的想要的…
毕竟,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踏足这里了。
是以,他向丫鬟吩咐道。
「你先下去吧,我这里没有别的事情了。告诉阿姊,我近来一切都好,不必挂心。」
闻言,丫鬟却是一滞,看向他的目光说不出的怪异,隐隐有些嗔怪的意味。她张了张唇,很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终是没有说出什么。沉默许久后,又一俯身转身离去了。
当时,华年并没有深究。直至此刻,谢春山眼尾泛红,嘶哑着喉咙,一字一句同他讲道。
「你可知,天蚕丝原是西域王族至宝,常用来做武器,杀人于无形,从不流传于外,更别提异国他乡了。在大齐,就连当朝皇室贵族也没有。你说,她一个姑娘家的,要从哪里寻这东西?」
华年抿唇,如玉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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