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日轮番盯着钱老爷,记录↓出行跟会见人的名字跟地点。
东方逸则冒着工坊重新开张的事。
两个人就像一张弓上飞出去得两只箭,各自朝着自己得目标一直前行,不管什么阻碍都无法阻挡他们势如破竹的力量。
纳兰振近来无所事事,闲着的时候就在花园里吊嗓子,人老了,可开腔还是有点唱戏
的样子。
“怎么样?”纳兰振比划着身段。
“不错。跟那春生班的名角有的一拼。老爷子,喝口茶,缓缓再练。”兴叔竖着大拇指夸奖,递给纳兰振一块布擦汗。
“老了才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想那么抚摸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们增加负担。”纳兰振坐下来品一口茶,“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老爷子,放心,我已经找人把祖屋赎回来了,保证不会有人知道是咱们纳兰府。”兴叔保证的点点头,“只是我不理解,这为什么不让姑爷知道?”
“东方的性子,他要是同意的话,当初就不会拿着账房的钥匙,还一意孤行当了祖屋,最后瞒着所有人,就连瑾儿都不告诉。”纳兰振摇着摇椅闭目养神。
“这倒是实话。”
纳兰振对东方逸的了解,远不止如此,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呢透彻。
都说,了解自己打人往往是自己的敌人。
要不是之前纳兰振三番两次试探东方逸,也不会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
“找个机会,让瑾儿把东方的祖屋还给他,他这份心,我记下了。”纳兰振坐起来看着兴叔。
“是,老爷,夫人过来了说是探望您的身子。”兴叔在一旁犹豫看半天。
“不见,就说我身体不适,她每次来……”
“老爷子,原来您在院里呢,我还找了半天。”裴氏一声大喊,打断纳兰振的说辞。
纳兰振惊讶的看着裴氏缓缓走过来,他扭头就盯着兴叔,责怪他办事不利,把裴氏放进来。
兴叔更是一脸无辜的看着纳兰振,完全不知道裴氏是怎么长了三头六臂飞进院里的。
“什么事?”纳兰振站起来扫看一眼裴氏。
“听说您进几日精神不错,不知道之前拿去字画,您看了没有?”裴氏期待的看着纳兰振。
纳兰振一头雾水的看向兴叔,兴叔早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忘的一干二净。
在那手舞足蹈的比划了三天,纳兰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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