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定的道理,银州的风头确实出的够大,我跟省长再沟通一下。不过还是准备一下发言材料,有备无患。”
“好的书记。”
“既然你来省里,那电话上就不说了,到时候再谈。”
8月2日,王鸿涛把市里的工作给副书记贺龙做了交代,便和陆建国一起出发,参加省里召开的“追赶超越·经济高质量发展”暨半年经济点评会。
在飞机上,陆建国说:“书记,不是说不发言了,怎么省政府办公室通知,指定让你做交流发言?”
“哎,我都给陈书记打了退话,可能是出于会议考虑吧,那哪是荣誉呀,我看是把我们银州架在火上烤!”
陆建国笑着说:“我倒是觉得,这是我们银州该得的荣誉,听说还说奖金,不知道有多少?”
“陈书记说是两个亿,建国,钱到位了拿去清理政府债务吧,咱们银州今年的财政收入会有个大突破,我想在任期内彻底解决全市的债务问题,不给后任留下任何债务。”
“那就按照书记的意思办,但全省、全国哪个地方没有债务?”
王鸿涛坚定的说:“不管他们,咱们干自己的,清理政府政务也是一个极大的政绩,无论我们走到哪都敢理直气壮的说,我们银州没有债务!在我看来,政府债务已经酿成经济生活中严重的社会危害,对此必须给予严正关注。一是在于它开创了地方政府举债大兴土木的恶例,举债经济、贷款经济愈演愈烈,‘空手套白狼’肆意演绎。二是成了地方官员为自己政治前途而大上政绩工程的资金来源,600多个城市中,居然有185个城市提出要建国际化大都市。比世界还大,比国际还牛,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三是因为政府举债的政绩工程已经成为经济浪费的样板。钱是国家的钱,项目是国家的项目,经济效益在这里退居其次,而领导人的意志、地方官员的政绩效益上升为‘路径优先’。四是它与权力资本合谋形成腐败的土壤,‘腐败份子’在哪里,就在政绩工程中,就在举债贷款里。五是政府债务成因复杂、清偿难度大,涉及政府经济部门的方方面面,牵扯前任后任领导班子错综关系,已经影响了地方政府的执政形象,进而成为构建和谐社会的一大障碍。六是政府债务最终‘埋单者’只能是广大老百姓,只能是每位纳税人。
政府债务导致的严重后果,与市场经济已经格格不入。它事实上已经成为一种新的经济公害。对此,我们必须坚决地说‘不’,咱们银州不做那种饮鸠止渴的事情,新官要理旧账,一定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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