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看看,人变成怪物的那一瞬间,究竟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当人只有吸食他人的鲜血才能活下去,当人毫无顾忌的杀死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会不会变成怪物。”
阿牛一惊,周身那股暖流突然变得狠辣无比,每个穴道竟好似针扎一般,极是痛苦。
阿牛只觉得身上虽痛,但神识却甚是清醒,只见那人站起身来,脸上的墨迹不断的变化起来。
“彼岸花是怪物么?可它若没有鲜血就会死去。”
那人似乎怜惜起来,不断端详着痛苦得扭曲的阿牛。
“它只是想活下去。”
孙小幺虽然不动,额角却也沁出了汗滴。
那人拿起了旁边的一个鎏金酒壶,慢慢递到了阿牛的身边,那酒壶里缓缓流出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充斥着腥臭的气息。
阿牛却突然觉得,这气味,便是世间最为美味的东西,他伸出舌头,贪婪的吸吮着每一滴甘露。
那人伏在阿牛的耳边,以一种戏谑而又嘲弄的声音淡淡的说着。
“这,便是曼珠沙华。”
……
南宫恨我压低了斗笠,将身上的蓑衣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定定看着眼前的那杯水酒发呆。
天子令。
这一切似乎都与这天子令有关系,但是偏偏这个天子令竟是那样的模糊,他想伸手,抓住的却只是一片虚无。
小小的酒肆里, 噼啪作响的柴火算是给南宫恨我一丝温暖的慰籍,但他的心里,仍是感到一种无力的恐惧。
南宫恨我苦笑着端起那杯水酒,辛辣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咽喉。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就在他咳嗽的时候,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另一侧响了起来。
“连酒都不会喝,像个什么男人!”
南宫恨我微微一笑,沉声道:“谁说男人便一定要会喝酒,这酒又苦又辣,哪里有什么好。”
那人听得南宫恨我话音里的悠闲自得,却是不由得一愣,从那角落里站起身来,恶狠狠的说道:“现在整个江湖都要杀你,你还敢在这悠哉悠哉的喝酒,这酒若是下了毒,你就死定了!”
南宫恨我抬眼望去,那人身材娇小,虽然声音嘶哑难听,长得却是小姑娘一般的容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不见血色,手里又拄着一根与她甚不搭配的龙头拐杖,正是酆都城的孟婆。
南宫恨我点点头,道:“孟姑娘,可你跟着我,走了三条街,又饶了五个圈,还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