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舒畅,又有了前人开先例,其他人纷纷取出小本子,对着本子上的记录,逐一进行请剑。
“北城?”
嗖——!
“北城北城!我北你大爷!云烟阁·张之杰!你还吊着嗓子想掩盖自己的身份?你那公鸭嗓,天下谁人不知!十年前求着我出剑帮你入剑修门槛,不惜以一柄北城剑为代价!十年过去了,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请回北城?你出来!你给我站出来!我三日之内非杀了你不可!”
“迷踪!”
噌!
“迷你祖宗!狗贼方泽!十三年前以剑换命,真当我不记得了吗?”
“青红!”
“无耻小娃!七年前是谁带你入散修圈的?”
噌噌噌噌噌……
“不要请了!各位大爷大姑娘!求求你们不要请了!我错了!大哥,他们在报复我,我盗来的已经都被请回去了,剩下的那些都是我用正当手段取得的,快住手啊……”
剑酒不为所动,再拍一掌,剑匣之内,吟啸之声竟无半分减弱。
此时,在公路边,赵风、萧宗圣远远地看着众修者请剑的画面,颇为壮观。
“别看剑狼恶名在外,其实他在散修圈内的人脉不在恶名之下,他那剑匣之中装的每一柄剑都代表着一段人情过往,剑酒看似是在折损剑匣内的库存,其实是在通过这种方法让散修圈的众人重新想起曾经受剑狼的恩惠。”
“这散的……不是剑,是人情啊。”萧宗圣无奈摇头笑道。
“这么多剑都存在那一方剑匣之内,那剑匣难道是虚纳之器?”赵风疑问道,剑狼的剑匣看上去不过就是普通古琴的大小,若非虚纳之器,实在难以想象其构成。
“应该不是,若是虚纳之器,载入其中之剑,必须先取出,方能被原本剑主请回,那剑酒以剑威压制,促使剑匣暂时处于无主之态,若是虚纳之器,无主状态下必然返宝,也不该是眼前这副场景……其中玄妙,恐怕只有剑狼本人才能知晓吧。”萧宗圣解释道。
整场“请剑大会”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从那剑匣中吐出的剑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众修者得偿所愿,哈哈大笑,结伴前往昆仑山脉……
看着众人离去,剑诗这才撤回剑囊,重获自由的剑狼一把夺回剑匣,整个人无力地抱着剑匣失声痛哭,一边轻抚着剑匣,一边恍若失神地喃喃着:“阿匣,你瘦了……你瘦了啊……”
……
赵风、萧宗圣循着众修者离去的方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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