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室是否太重了些?”沫楹查过,往日的事无从根据,只能拿这次云织的事说话,按规矩也就打几板子,再免了职,暴室是用不到的。
“就该重重的罚!那些主管、管事越来越不像样子了,往后再有这种欺主,统统赶暴室去!”
有了淑妃这句话,沫楹也就放心了。
沫楹走好,淑妃又叫来了楚才人、张才人,刘采女、上官宝林还有叶御女,一问才知道,那王掌事克扣份例不止一次了。
淑妃气急,问道:“为何从未说过。”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答话。
后来淑妃下旨,活活杖毙了王管事,着所有宫人观刑。
沫楹见她院子里的几个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忍不住问道,“很血腥吗?”
木棉和刘五竟干呕了起来。
看了一圈,只有青衣的脸色没什么变化。
青衣赶紧端来热水,每个人喝了两口,才缓和了一些。
“之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啊?”刘五问道。
“我?哦,我没敢看,全程低着头闭着眼呢!反正她嘴堵上了,我也听不到。”青衣说道。
“早知道我也这样了……”佩玉苦着脸说道。
刘嬷嬷也没去,但她是见过大场面的,比这血腥的也见过。
这天中午,膳房剩了不少剩饭,很多人都被恶心的吃不下去,其中就包括沐靖。
沐靖没去观刑,可她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特别惨?
谁知她宫里有个能说回道的小太监,说的那是一个逼真,沐靖都不好意思打断,生生听完了一场实况汇报。
然后沐靖就吐了……
也不知后续是怎么传的,王管事讨好云子悠的衣料竟变成了云子悠强占的。
云子悠脾气虽然差了点,但人还算大方,心情好的时候赏赐起来从不手软,该她们的份例也绝不多占一份,就是超出自己份例的东西也都是如数交钱的,从不多拿多占。
知道了来龙去脉,上去一脚就把云桃踢得不能动弹。
小李嬷嬷赶紧拉着她,喊道,“我的小祖宗,多大的事啊,也不看看都多大的肚子了!”
扶着她坐好,又说道:“那小贱蹄子交给我,您就好好养胎!忘了昨天还吐了一天了?”
“可嬷嬷听听那传的都是什么话?都是这眼皮子浅的小贱人,我竟不知她什么都敢收!”云子悠哭道。
“小主,奴婢也不知道,那王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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