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尽天下世家。哪怕杀不尽,也要让世家消失在历史烟云之中。”
皇甫嵩说道:“世家那么多,实力强悍,凉公杀得过来吗?”
刘范狞笑,道:“杀!”
皇甫嵩被吓得不轻,见无法说服刘范,只得说道:“那好,那老夫就先预祝凉公马到成功了。”
刘范笑道:“孤敬老将军一杯!”说着,满饮一杯。
皇甫嵩也喝,又说道:“既然流民不是祸根,那谁才是呢?”
刘范用长长的筷子挑着菜吃,说道:“祸根嘛,除了世家以外,在朝堂里还有。”
皇甫嵩说道:“明白了:是何进和那些阉竖。”
刘范:“纵观古今中外,哪里有让外戚和宦官轮流掌权的道理?而这等咄咄怪事,却在我朝成为常事,这更为一件咄咄怪事。他们两种势力相斗,最终是两败俱伤,也不可避免地波及到全天下的安危。现在两派实力均衡,又有陛下在,所以才没有引起乱事来。如果哪一天其中一派压倒一派,那可就危险了。”
皇甫嵩说道:“这都要感谢凉公清理君侧,为朝廷斩断了十常侍的三只臂膀。死了这三人,十常侍焉能与大将军相抗?以老夫看,大将军不久之后就能夺得实权,彻底结束宦官干政之事。”
刘范只顾着低头吃菜喝酒,说道:“老将军这么想,还是把十常侍想简单了,也是把孤想简单了。孤还要回西凉去开发西域,怎会容忍天下此刻陷入大乱?若是天下大乱,孤就无暇插手中原之事了。孤可从来不做赔本买卖。”
皇甫嵩说道:“老夫不懂凉公何意。”
刘范说道:“孤只是杀了不掌兵权、只管卖官鬻爵的张让赵忠,但留下了蹇硕。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手里有西园军。西园军八校尉加起来,都比南军和北军多得多。”
皇甫嵩说道:“原来如此。但蹇硕一人,恐怕独木难支。”
刘范说道:“蹇硕并不孤单,他背后不是还有天子吗?有天子在,何进拿不下蹇硕。”
皇甫嵩说道:“何进恐怕并非庸碌之辈。”
刘范笑道:“在孤看来,他就是庸碌之辈。若他有一分陈蕃、窦宪的勇气与算计,也不至于现在还是被十常侍压着不能动。”
刘范素来知道,何进不能担当大任。在原有的历史轨迹上,汉灵帝刘宏为了削弱他,采取另立西园军的方式,就压得何进抬不起头来,甚至何进这个大将军见了蹇硕这个校尉都要行礼,蹇硕俨然成为大将军之上,全天下兵权最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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