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的根茎在,枯黄的瘦成细细的一条。园子里的树的叶子也是掉落了,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枝干独自在愈加寒冷的空气中挺立着。
一片枯黄的葡萄藤之后有两个秋千,钟离朔正坐在上面,远处看去仿佛一尊石像,安静的在那里。文姝媚看见钟离朔的所在,连忙加紧几步到钟离朔面前,轻声唤钟离朔。钟离朔仿佛方才正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沉思,被文姝媚这一打扰,有些突兀的抬头,看见文姝媚和陈统:
“嗯?”那一刻,钟离朔的表情中没有往日深谋远虑的深沉,却是如同发呆的孩子被人惊醒时的茫然。然而,只一刻,待钟离朔回过神来,看清面前的来人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就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
“有什么事?”钟离朔声音冷冷,淡淡道。文姝媚知道这话是问陈统,便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让陈统上前说话。陈统眼角一瞥文殊媚,到钟离朔身边,低声道:
“刚从宫里传来的消息,皇后病倒了。”钟离朔静静听着,低垂着眼,面部没有太多表情,但是文姝媚突然注意到他的嘴角扬起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声音也是淡淡:
“自己的哥哥刚被送进天牢,不日就会被凌迟,现在自己的儿子又被废黜了太子之位,这样的打击,她生病不是正常的么。那么,父皇知道了?”钟离朔下意识抬眼看向陈统。
“皇后宫里的人一早就去给陛下禀报了,陛下只是派了御医去看,却也没有太多的表示。”
“这是自然,父皇现在是厌恶上官家的人厌恶到极致,又怎会去看她。那么我母妃那里可还好?”钟离朔的声音幽幽的,仿佛这些出自他手的事情都与他没有太多的关系。
“陛下这几日甚是烦闷,婧妃娘娘每日都去陪着,今天一早皇后宫里的人去向陛下禀报的时候,还是婧妃娘娘劝着让陛下去看看的。”钟离朔自鼻子中发出一声闷哼,却是没有说话。而他心中想的却是,倘若今早上老皇帝听劝去看了皇后,这日后便不会那么轻松。婧贵妃这招棋,无非是想给老皇帝体现自己的贤淑大度,却险些弄巧成拙,实在不宜。
“现在皇后可是还在禁足?”钟离朔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苛起来。
“没有听说皇后因病而不被禁足之事。”钟离朔点点头,起身,准备往园子外走去。陈统突然忙追上几步,在钟离朔耳边说一句:
“殿下,有人发现锦瑟的踪迹了。”这一句犹如晴天霹雳,让钟离朔全身战栗。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心中的欣喜。原来初尘没有死。但是转念一想,她现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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