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随后将自己的手用烈酒消毒。
这个世界没有酒精,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只好让小一买了烈酒来暂代酒精了。
以后再想办法提取酒精出来,消完毒后许云锦拿起针就开始给陈四怀缝合。
看着许云锦脸上不停滴下汗水,许云梦在旁充当下手替许云锦擦汗。
两刻钟后,许云锦终于缝合完毕,剿匪大部队也已经回来了,正在外面等着许云锦做手术。
“只要度过今晚不发烧,就脱离危险了,但陈爷爷年纪大了,我们怕是要在这里休整几天。”
许云锦对着焦急等待的众人说了陈四怀的情况,许老爷子让他们去洗漱休息,剩下的明天再说。
当晚罗老爷子彻夜不眠的守着陈四怀,幸好陈四怀身子骨壮实,没有发高烧。
第二天众人还是巳时了才起来,许云锦洗漱完就去了陈四怀休息的帐篷。
想到陈四怀受伤,后面回来的人还特地从山寨搬来了床,此时陈四怀躺在床上已经醒了,正在安慰旁边的陈思源。
“锦丫头,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要不然,我们家可就只剩思源这个可怜的孩子了。”
陈四怀看起来情况还不错,就是年纪大了又流了那么多血,需要好好修养。
“陈爷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一路上您给我们出了不少主意,就连打败这帮土匪您也出了不少的力气,您老可是我们队伍里的定海神针呢。”
许云锦这话也不是安慰陈四怀,他确实发挥了很大的作用,知道自家弟弟想去军营,有时候休息还会教一下许云昭呢。
许家人和陈四怀在这一路上去可是走的越来越近了,和几家的老爷子都是称兄道弟的。
“锦丫头,听说你们家拿了些香烛纸钱准备祭拜那些人,你看我和思源能出去看看吗?”
昨晚张氏就让许云锦买了白布,说想给几个孩子做两声孝衣,让几个孩子穿着送亲人最后一程,这应该是陈思源告诉陈四怀的。
“可以,只要您剧烈动弹,伤口就不会裂开,我让大伯舅舅他们把你抬出去。”
许武回家后跟许家人讲过山寨里的情况,许云锦大概猜到了陈四怀想做什么,所以并没有阻拦。
没一会儿许武几人就抬着陈四怀去了他们临时准备的小祭台。
让众人意外的是,陈思源竟也穿了一身白衣,手里还抱着一个坛子,来到众人的面前,陈四怀对陈思源说:
“思源,你也跟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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