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会触底反弹,幡然醒悟奋发图强。
显然,秦旸属于后者。
此刻的秦旸不仅刷新了对秦婠的固有认知,还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和错处,当他换个角度来看待问题,终于开始承认,秦婠骂的对。
以前的他,所作所为就是个贪生怕死、妇人之仁、优柔寡断的蠢人,不仅如此,他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侯府,打着为了侯府的幌子来为自己遮羞。
他怎的会恬不知耻到那般地步。
醒悟后的秦旸,再看秦婠,从前看不上的地方,觉得她任性的地方,都变成了敢爱敢恨敢作敢当,就连她扇了他一巴掌,也被自动解读成了对他恨铁不成钢。
如此一来,秦婠在他眼里,真真的哪里都对,哪里都顺眼。
莫衡都知道,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他和秦婠才是真正血脉相连,此生能互相依靠的彼此。
秦婠可不知道秦旸的心里活动,只觉得他哪哪都透着奇怪,甚至怀疑,他特意堵她,在她面前演了那么一出,是为了放松她的警惕,好在祖母和父亲面前恶人先告状。
于是她决定先发制人,一瞧见殷老夫人,就嘤的一声扑了到了殷老夫人怀里,开口第一句就道:“呜呜呜,祖母,婠儿将大哥给打了。”
这委屈的模样,仿佛不是她打了人,而是被人给打了。
听雨轩又是换书桌又是换门的,这般动静殷老夫人自然也听闻了。
她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从心里就觉得,不可能是她又乖又懂事的孙女秦婠的错,错的肯定是她那个混账的孙子秦旸。
所以当秦婠嘤嘤嘤的扑到她怀里说了打人这话之后,虽然觉得隔了几个时辰再来嘤嘤嘤有些不大对劲,但条件反射的就朝秦旸瞪眼看了过去。
可这一看,斥责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因为秦旸本就生的白皙,加上多年闷在房中苦读,整个人虽不是羸弱,但也是个白面书生模样。
可现在,他那张白皙的脸颊高高肿着,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脸上清晰可见。
殷老夫人看了看怀里的秦婠,又看了看秦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秦旸却急急道:“祖母可千万莫要误解,是孙儿心中烦闷,将自己关在书房不肯出门也不肯进食,婠儿这才过来开解孙儿,她打孙儿那一巴掌,也只是因为孙儿冥顽不灵不知悔改,这才怒其不争的扇了孙儿这一巴掌,也多亏了婠儿,孙儿这才知晓,这么多年以来,孙儿错的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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