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误会了。秦南那不叫有共同语言,只是八面玲珑见谁都能说上几句而已。毕竟是白家的儿媳妇,见识广、有谈资也是正常的。
不过人家武松也说了,‘篱牢犬不入’,这事情双方都有责任,何况秦南已经死了,指责人家赵文渊也没啥意思。
“诗墨兄,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秦南应该也跟你说过,我二哥对她早就已经没有了情谊,只是念及她父母都已经过世,又没有兄弟姊妹照应,休了她无异于杀她,所以才一直留她在府上。”
“扪心自问,如果她真的被我二哥休了,你敢把她接到赵府上么?”
赵文渊垂下眼去,摇了摇头。
“所以说,我二哥虽然知道你们做的好事,但还是给秦南留了生路,也给你赵大爷留足了脸面。”
“这谈不上什么大恩,但也是个人情。以后你家老子和老三那个二愣子再想些阴损招数来招惹我白家的时候,望大爷能多少出面制止一下。”
说曹操曹操到,白泽嘴边话语刚说完,堂屋房门“砰”一声被踹开,其中一扇被踹的脱落,径直向白泽飞了过来。
白泽端坐,岿然不动,伸手端茶。
如他所料,不用他出手,赵文渊大袖一挥,劲风拔地而起将那扇门板托住,使其轻轻落在了地上。
“赵老三,几个月不见,脾气见长啊。”翘腿而坐,白泽冲着门外身影笑道。
跟白泽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闻言怒目而视,震声怒喝:“大哥为何护着他!”
这年轻人上身穿绣着飞狮金纹的墨黑窄袖,扎了条西域金婆沙陀国样式的腰带,花纹繁复、做工极为精细。下身黑裤,脚上一双青缎长靴。外面披了大黑斗篷,领口嵌着雪国兰达的银狐狐裘,造价不菲。
不愧是商贾世家,身上全是外国货。
挑了下眉,白泽看向对方怒气冲冲的脸。
果然,高耸眉骨之下的鹰钩鼻,总是让人看了觉得凌厉逼人。
“三弟,白公子既然来了就是客,岂能无礼!”向弟弟呵斥一声,赵文渊已然起身。
这破门而入者,便是赵文渊的三弟、白泽嘴里那个“二愣子”——三公子赵文恬。
见赵文渊替自己说话,白泽有恃无恐地喝着茶,扬声道:“对嘛对嘛,我是专程来找诗墨兄畅谈诗词歌赋的,你二话不说破门而入,太不知礼数啦!”
赵文恬闻言冷笑:“诗词歌赋?狗屁!你白利贞要是会写诗,母鸡都能打鸣!”
白家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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