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欢喜。朱家连任两位会长,又出了一个南洲夫人,可谓是光宗耀祖,老会长吩咐准备家宴,为沈妙倾庆祝。
沈夫人喝下一杯酒,看着朱容瑾事业有成,夫妻美满,不由自主的哀叹一声。
“母亲为何叹气。”
朱容瑾关怀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你和美的模样,突然间想起他,如果他还在,因该也和你一样娶妻生子,幸福美满了吧。”
沈夫人想起自己可怜的小儿子,突然间双眼朦胧。她这一生辅佐丈夫儿子上位,享受半辈子的尊荣,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个被害的小儿子。
“夫人,都是我的错。”
提起朱容珣,老会长新生愧疚,他们一家子的荣耀皆是用他的性命换来的,如果当初他早点去交赎金,朱容珣就不会被人撕票。
“会长,大姐,你们在说什么呢,今天可是个高兴的日子。”
宁夫人和云夫人听了一头雾水。当年事发之后,沈夫人痛失亲子,伤心欲绝不肯进南洲府,一直呆在单洲老家。老会长压下所有关朱容珣的消息,避免沈夫人睹物思人,对朱容珣一事只字不提。小儿子朱容珣离开五六年后,为了大儿子朱容瑾的仕途,沈夫人才将朱容瑾带进南洲府,两位夫人并不知道还有朱容珣这一号人。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个故人。”
沈夫人苦笑说道。
“母亲。”
朱容瑾看着母亲心里难受,他知道母亲想儿子了,可他又不能开口,他答应黎朗要保密。他很想告诉父母亲,他们思念的小儿子福大命大,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没事,吃饭。”
沈夫人摇摇头苦涩的一笑,意识都不该在大儿子面前说这些,免得让他担忧。
“对了,容瑾,过两天就是我们小公主的满月宴了,你打算怎么办。”
宁夫人看出沈夫人不对劲,岔开话题,提点高兴的事情。
“我跟妙倾商量过了,就跟妙倾的晋升仪式一起办,节约点经费。”
朱容瑾说道。
“这么做叶家能答应吗?叶家怎么说也是将门世家,这么凑合面子上说不过去。”
老会长考虑道叶家。
“妙倾晋升那是南洲大事,孩子满月是南洲府家事,性质都不一样,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朱容瑾分析说,老会长点头认同。叶欣背景在好,嫁进南洲府就要守规矩,沈妙倾可是堂堂正正的南洲夫人,总不能让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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