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有这般名目,却不知这九种火器之中,最利者为何?”
“戚继光所重者莫如鸟铳、火箭,此铳乃是昔日他在江南剿倭之时得自倭寇之手,倭人称其为铁炮,而戚继光观此铳威力强大可洞重甲,又精准非常,射树上飞鸟可下十之**,故得名鸟铳。此铳操法原本甚是严格,每打放时,只听中军号令,有中军主将自掌号铳,看敌至五、六十步,中军放号铳一个,向敌一面,才许放铳,分番如期。每一长声喇叭,放一次,看中军放起火一枝,方许一体放火箭,如无号铳,便敌到营下,亦不许轻放。若违令放铳打敌者,即一铳打死二敌,亦以违令就地斩首。”
“而守城者守重佛朗机和石炮,佛朗机又名字母炮,乃是得自海外红毛番海船。大者重数千斤,小者也有百余斤的。石炮戚继光称为守城第一利器,乃是用石头焀孔填入火药,筑之以土,安缠线苇筒,置于边墙垛口,遇敌至墙下,则燃线入筒,以手推下,敌人所见不过一石,以为我抛击不中,不再提防。药燃石碎,有相近而不伤者,有数十丈而被击者,敌人莫测所向,故人人自危。此物不费官币,一时数万可备,节财威敌,诚为妙策。仍有大至千斤者,又有走兔引线之法,地雷纵发之制,故为千变万化而不穷,然皆有滞,未可期必,不若墙上推下之为妙也。夫敌至墙下,势不可阻,如出头视敌,而外方丛矢如蝟,即抛一石,不过击一人,况仰视石下,每可回避,十未得中其一。此炮一落,即有百人莫知中谁,莫不畏惧,人人奔遁,此所以为利也。”
说起石炮皇太极也是深有体会,他在山羊峪堡之下就亲眼见识过石炮的威力,炸死了他派去骂阵的手下,故此俯身施礼说道:“父汗,那石炮儿臣是见过的,确如额驸所言,炮石炸裂,碎石激散迸射,劲如强矢,打中人马非死即伤,堪称利器。”
他这话锋一转,似乎又在说起明军火器的好处来了。弄的旁边的代善也无法跟着他转口,因为皇太极刚才的语气并未将火器贬得太低,好像只是纯学术性的讨论。而他刚才所说却有些盖棺定论的意思,此时转口,很是难转。
“听见了吧,你们莫要小瞧了明军的火器,人家是到了五十步才许打放,尔等以前所遇之明军,都是疏于操练打放不得法,才令尔等生此轻视之心。既如此这便好办了,将大盾移至五十步外,打一铳看看。”
李永芳只得重新燃着了火绳,尽量瞄准目标,心里面念了一声老天保佑,扣动了扳机,龙头夹着火绳下落,嘭的一声烟火喷起,同时李永芳的脸往后面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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