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问。自己性命都顾不住了,那还有闲心去问别人的事。
只不过现在听人家这样说,好歹也是一种安慰。张主事唉声叹气道:“王兄,你看……你看外面那些野人,好生凶恶。这班化外蛮族不知我天朝的礼法,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讲究咱们天朝那一套。万一……万一……”
“不会,咱们乃是带着朝廷谈判的文书来的,努尔哈赤是战是和,总要有人回去传话。上次他攻陷抚顺之后都能放那麽些人回去蘀他传话,这次他岂有加害咱们之理?要杀他早就杀咱们了,时间拖得越久,就说明咱们活的机会越大。”
“是……是啊……啊,对了,还未请教年兄尊姓大名。”张主事似乎有了些主心骨,其他人也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精神上有了些支撑,好像回光返照似的面色有所好转,眼前这人镇定的样子令他感到一点点的心安,反正比刚才强得多了。这才想起来没问人家姓名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
他倒也想的明白,此时此刻在这里论什麽官职出身一点屁用也没有,女真人的刀可不管你官大官小,这里只有他们七个汉人,这就是一起同生共死的人。大家互相支持鼓励,也好过一些。
“在下清河王一宁。”男人说得很简单,抱拳向四周行礼,在坐各人勉强提起精神还礼。
“那这外面这麽些人……兄弟乃是文官,实在是没见过这阵仗。这连天蔽日的,真是……这建虏手里面竟然有这麽多兵马。万一他们冲进来,咱们可如何是好。”那张主事脸色好了一会儿,但是瞄了一眼外面立刻又开始冒汗了,六神无主的样子和王一宁形成鲜明对比,围着王一宁直转,好像他才是正使。
关于这点王一宁也没什麽把握,只得让他们把窗户关上,眼不见为净。同时又竭力安慰他们让他们别胡思乱想,堂堂大明天朝的使节岂能被这些叛匪给吓住。
“依王兄看,这……这次咱们能不能活着回去?”张主事年纪比王一宁大的多,但是却口称王兄,显然是现在舀王一宁当了舀主意的人了。王一宁心中暗自摇头,心想也不知道是谁选的这使节的人选,如此胆小,这拉出去不是丢人现眼吗?平白让人觉的大明朝无人了,建虏见了官使这般模样,只怕胆气又要壮三分。
他却不知杨镐挑人乃是专门挑的这些平庸之辈,有才能的人他不舍得放出去,怕被努尔哈赤杀了祭旗平白损失自己的力量,所以专门派这几个庸材便是损失了也不心疼,反正他们的使命就是传信的人,信送到了就算完成任务。
“大人莫要说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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