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就连一个够分量的旗主贝勒都没见到。用来宣谕朝廷令谕的文本也被人强行舀去,谁知道最终会不会交给努尔哈赤,对于自己的命运每个人心中都是心中发毛。
他们不是北京来的,而是广宁巡抚衙门的参赞吏员,朝廷到现在打不说打,和不说和,却让他们来和努尔哈赤谈判,希望能凭这几张嘴上下这麽一说就把努尔哈赤说的举手投降。这种荒唐的念头也只有京城里那些白痴们能想得出来。当然他们更恨的是派他们来的那位新任巡抚兼经略大臣杨镐,他们的心中早已经把杨镐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但是骂归骂,这要命的差事已经落到了自家的头上,若是不来,只怕在广宁便要人头落地,搞不好还要连累父母妻小。而且为了怕他们开小差,离境的时候家人们已经被衙门扣为人质,也只好硬着头皮来了,就算死在这儿,最起码也能闹个烈士的身份,给自己的老婆孩子弄一份抚恤。
其实他们每个人在来之前都已经写好了遗书安排好了后事,今天看这样子,他们个个都觉得真的是进了狼窝了。辽东有关建州女真的传闻很多,有人传说他们吃人肉,看外面那群野人的样子恐怕生吃了他们的心都有。这下十有**是没法儿活着回家了,甚至不知道死后能不能留个全尸;有几个人面色惨白,绝望的在抹眼泪,暗中摸了摸袖中暗藏的毒药,心想万一那些女真野人要是动粗,就抢先一步服毒,纵死也不能受他们的侮辱折磨。
此次来的正使姓张,乃是广宁巡抚衙门里的一名主事,低级小官僚,没能力主导自己的命运,可有可无的消耗棋子,结果给派来了这里。 .此刻他正面无人色的透过窗户缝看着外面无边无际的人山人海,看的他浑身直哆嗦,脑门上黄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
最后他有气无力的缩了回来,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土炕上,眼神都散乱了。他的呼吸无意间变得很粗重,简直像牛喘,面上透漏出来的神色是一种无可救药的绝望。
再看其他人,基本上和他的表情差不多,一付快要上刑场的死人样。只有一个人还算比较镇定。只见那人也走到窗户前向外看了看,眉头紧锁,转回身来轻轻说道:“诸位休慌,有道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我等乃是奉了朝廷的令谕前来与建虏交涉,那努尔哈赤未必会加害于我等。”
张主事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人乃是此次的使节团中唯一一个不是广宁来的,听说他是清河堡来的,只不过身上并没有官衔,只顶着一个生员的功名。姓名方面只知道他姓王,但是具体叫什麽也不知道,谁也没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