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一时哑然。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发阴沉，“这是我的事，既然我救下晚萤，就不需要你们的额外插手。妖族，不欢迎你。”
他说完，殿内倏然出现一众妖族高手，肃杀之气，顿时弥漫在了整个大殿。
姬无霜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随你，左右我东西已经带到。你若不尽快唤醒晚萤，那么，姬流玉可就畅快了。”
“说实在的，看到晚萤被害的这么惨，你对她就不恨吗？看到她幸福，难道你就甘心吗？”
“与魔族珠胎暗结，又儿女双全…”姬无霜说到最后，眼神冷冽，语气就像淬了毒的刀，割的人生疼，“她这个叛徒！”
云霄见到他一闪即逝的扭曲恨意，愕然了片刻，随后心中掀起波澜。
这种恨意，他似曾相识。
原来恨姬流玉，会将人变得如此丑陋。
“姬流玉她…不是为你们姬氏做了许多？”
何必在这儿卸磨杀驴呢。
姬无霜冷笑，“那不是她应尽的责任吗？如果她不动其他歪心思，或许还能留一命…多说无益，云霄，你若想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夺走晚萤一切的女人继续逍遥快活，自然不必理会我。”
“选择权，在你手上。”
姬无霜冷冷撂下这句话，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他离去后，云霄沉默良久，随后独自一人来到了密室。
看着躺在冰棺之中的姬晚萤，云霄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深沉。
是啊，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他早就发誓要守护晚萤一辈子，要让她永远闪耀，永远快乐，不论手段，不惜代价。
但，想起姬流玉那欺霜傲雪的身影，云霄只感一时头疼。
他开始痛恨自己的分神与犹豫。
晚萤的悲惨本来就是姬流玉的错，她应该为此赎罪…赎罪，可世间真的有什么人，什么事，配让她赎罪吗？
想到这里，云霄顿觉心惊。
他只觉自己的灵魂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叫嚣着让姬流玉付出代价，让她赎罪，让她命运悲惨，因为这些都是她应得的！
另一半却在小声质问，看她跌落神坛，你真的会开心吗？
“为什么会不开心？”
“她若不跌落神坛，又怎会垂眸看一眼深渊里的你？”
冷酷又讥讽的声音蓦地在他灵魂深处响起，云霄被刺激地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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