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写作是不预设写作姿态的,我没有背叛任何人,因为我从没有向任何人宣誓效忠于任何人,就像我前面所说的那样,我时常把自己当做一条河,河流的使命是只管流淌,尽情流淌,它都不用去考虑自己在什么地方入海,弄不好方向错了,流放了,水进了沙漠,那就是一条内陆河了,也没有什么,写作的一生总是美好的,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现在国内有一个新兴的庞大作家社区,这几年来一直动静很大,这个社区里还有好几个派别,有沈聪的‘算法’派,有韩生的‘丰碑’派,这两个人派别有宣言,有行动,一直挺热闹,当然,也有像您这样的,哪个派都不是,您只管写自己的东西,把东西发表出去。在国内您也很少和别的作家来往,您不欣赏他们吗?”
“国内最近兴起的这个作家社区一部分是原先作家协会里的人,像沈聪、韩生等,还有我、刘延旭、郭东文这些是自由职业者,很自然的,我与刘延旭、郭东文他们来往比较多,交流也多,我并不是一个热爱孤独的人,但也不是喜欢社交的人,如果别人印象中我不属于任何流派,我独来独往,这对我来说应该是件好事,但判定我不欣赏别人的同城作家肯定就不是好事了,国内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不会是夜郎国,但我对待身边的同行一直持不多嘴的态度,就想处理人际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处理,如果说这是世故,那么这世故的出发点一定是好的,健康的,这一点很重要。”
“‘算法’现在也快要成为被人说旧的一个词了,但是十几年前您被看成是最具革命意识的‘算法’作家,只不过当时您的这种革命有点孤立无援,不过现在……转眼间您又被人归类到主流的一群里去了,主流就是功成名就拥有话语权的一群,您对‘主流作家’这个说法接受吗?”
“我理解‘算法’这次更多的拆解和并阐释创作的一种模板化状态,其实更早以前就有人提出过,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有超过90%的作家被机器取代,因为大多数的作品都是可以依照一个固定的模板或者套路来创造的,这其实就是在说‘算法’会革新创造的性质,可如果把文坛视作一场马拉松竞技,那么‘算法’就只能被视作一个不知疲倦,终究会跑完全程的参赛者,它的步伐永远都是固定的,通过临摹其他人来完成的,而这些因素并不一定能倒想它最终会取胜,就像你现在坐在我对面,我接受你的采访一样,固然你可以按照一个固定的套路来问我,我也可以按照一个固定的,符合我个人气质特点的套路来回答,我们之间也可以用算法来完成这次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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